却叹息：“芷芷，你是个聪明人。只是女人啊，总是容易在某些时候变得特别傻。”

顾凝芷还没有反应过来，间便又由于痛苦再次发“嗬嗬”之声，大涎再次溢。

这时，一张帕轻轻在她嘴角，上面还带着她梦中无现过无数次的那熟悉又迷人的味。

顾凝芷疼到双微颤，依旧用尽全的力气转动珠，不可置信地朝那个方向看去，却终于还是看到了她最不希望现在这里的人。

“有这么疼吗？”那男人皱眉，“不会疼坏吧？”

“陛下放心，”郁雎赶说，“亏地有这些时日不断注御魂汤，芷芷她现在对于这个躯壳的控制力和影响力已经微乎其微了。她的所有灵魄大半已经被收拢在这躯中，只要再一个时辰，刻印便能够完成。”

乾承帝这才满意，“你小心一些，别坏了！”

说着，乾承帝带着无限的温柔看着前的这张脸，最后还伸手理了理顾凝芷有些凌的发丝。

那样的神，那样的神——那本就不是在看她。

那一刻，顾凝芷的角溢了一滴泪。

是啊，那样的神，他从未给过她。

她为他付了她的所有，她的，她的忠诚，她的全！

她为他杀了两个帮她演戏的师兄师，只为了隐瞒住他的秘密。她告诉他如何隐藏自己的真实份好瞒过她的师父，她为了他负了所有人，可是今日，他终究还是负了她——

他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全拿走了，没有一丝给她留下。

这个男人，也许从来对任何人都是没有心的。

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乾承帝依旧带着无限温柔，替她拭了角的那滴泪。可是却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在顾凝芷角留下来一淡淡的红痕。

看着那红痕，乾承帝愣了愣，却下意识地用力去搓那块，像是要把它净似的。

但他力气用得大，顾凝芷的肤柔，哪里经得起这样搓，很快便红了一大片。

好一会儿，乾承帝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愣愣看着那块红痕，低声喃喃：“唉呀又坏了，阿驰要生气了。”

这个阿弛是谁？

顾凝芷愣愣想着。

可随后她便看到乾承帝赶收回了手，却对着她再次微笑。

那笑容中甚至带着些少年的天真与残忍，“没关系的，这个是活的，能自己恢复，不会再坏掉了——”

看着这样的乾承帝，顾凝芷心里阵阵发寒。

她意识到，这样的折磨可能不是暂时的。

她颤抖着双，用尽全的力气，才吐几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你在问为什么啊？”乾承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