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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内，季风林与司达对坐，良久无言。季风林不愧是统领金吾卫多年，跟着武帝走过南闯过北的老臣。即使在牢狱内，仍端坐如钟，不怒自威。

“何罪？”

“您招认之前，是……”

“要不再去请明姑娘？”

“那不然你说嘛！”

“娘娘……季风林被抓了……”

季风林微微眯起双，打量着司达，似是在思索他究竟掌握了多少。

“我上战场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炕！谁给你的胆来审我？”

季风林冷笑一声，两竖眉凌厉。

“搜！我不信他没个账本！”

正跪在佛龛前的妇人一怔，手中的佛珠骤然断裂，散落一地。

明若楠，脑袋里猛然间又萌生一个想法。她一拍脑门：“对了殿下，这姜若白送您个人情如何？”

司达了诏狱，戳了戳眉心，着实疼。这季风林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有他们铁定找不证据的把握。

只这一句，元靖便明白了明若楠的想法：“不必了，咱俩谁面都一样，我还是接着演好我的废。不过要委屈你当这众矢之的了。”元靖顺手了半块栗糕给明若楠，“司达瞒得好，昨日姜尚书才得了信儿，现在八成正四碰。傍晚去正合适，不急，多吃些糕饼，喜哪个，让儿帮你装些回去。”

“季大将军，我劝您尽早老实代，我们也好在陛下面前，为您言几句，求个情。”菜拍了拍上的佩刀，语带威胁。

“去吧，本想一个人待会儿。”

片刻后，妇人跪在地上，捧着散落的佛珠，泣不成声。

“那你们大可查下去，我坐等司大人定我的罪。”

菜刚想得了令吩咐下去，就被司达拦住：“带咱们自己的兄弟，暗中搜。这事儿动静再小，也瞒不了太久……唉，今日若一无所获，我明日早朝后便去求见陛下。”

“我又不是孩童……不过这个不错，汤圆肯定吃，我带些给他。”

“将军，真的要禀告陛下么？”

，姜若白铁定不愿意掺和。” [page]

“我要见陛下。”季风林这话说时，仍是一副傲然姿态。

司达皱眉，在菜脑门上敲了一下：“明姑娘！明姑娘！你以为自己是寒冰派的么？整日就知明姑娘。”

“所以楠儿，你今后事儿还是不能太由着，这京城毕竟不比你们西南。”

“谋……谋害储君……”

明少主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果然对大宣律法不甚了解。毕竟江湖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江湖事向来江湖了，杀人偿命什么的，一直都是自行解决，官府不愿，当然也不了。

“你有能让他招供的办法？”

司达也不恼，淡淡：“金吾卫四品以上的将领现今全在大理寺狱中，将军当真认为我们审不？”

妇人拦住要帮忙的女，将佛珠一颗颗从地上捡起。一滴泪从她角落，顺着佛珠直沁在地面里。

所以明若楠从东回别院时，便装了满满一大盒的糕饼和满满一罐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