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极不耐麻烦：“苏妈妈不就在你边上站着么？”

瑞王带来的人嬉笑成一片，连带着四周看闹的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

“本王今日要赎了这素芊姑娘，此人偏偏要纠缠，本王打他还打错了？”瑞王腆着肚，睛始终在明若楠脸上打转。

“笑话，难不成这普天之下，就你寒冰派有钱？”

瑞王背着手，看着明若楠不屑：“说吧，这素芊值多少钱？”

“这是谁？”

“不知我师兄是哪里得罪了王爷？”明若楠抱拳，一胡服和扎的发髻，显得人越发练，丝毫没意识到四周人看她的目光。

“没听瑞王说么，明若楠！”

“这眉怎么看都是个女吧。”

瑞王没想到明若楠竟如此快，以为是她忌惮自己的份，又或者是怕了梁雄，当即大喜，他刚准备掏钱，就听明若楠笑：“只是不知王爷付不付得起。”

“就是啊！别说这只是个魁了，就算是整个怜香楼，瑞王也买得起啊。”

程远好不容易才从人堆里挤来，还好赶得上自己的戏份。

瑞王冷笑，心这怜香楼倒真是敢开价，不过面都撑开了，这会儿总没有突然退的理：“哼，我当多少呢，区区十万两。拿银票来！”

瑞王边的两人。

“这长得不吓人啊，眉目清秀，红齿白，倒像个人坯！”

“呦，王爷要赎素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明若楠四周找了找，纳闷：“这怜香楼的老板呢？”

程远，像是没见着四周剑弩张的气氛，不慌不忙从怀里掏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打：“不多，不多，十万两。”

那位山羊胡，正是上次跟着同去大理寺的谋士，明若楠对他印象极，因为此人事顾虑还算周全，两次刺杀应该都是自他手。所以明若楠始终对他心存防备，之前还托人查了查，这先生姓于，落榜的士，但是学富五车，颇有城府，因此得瑞**任。

而另一位，如果明若楠没猜错，应当是他的贴护卫梁雄。这会儿自己师兄吃了亏，八成也是拜这位梁护卫所赐。

“少主……”千素素皱眉，刚准备开。却被齐羽住胳膊，朝她摇了摇。

“哎呦，老板诶，您可算来了！”苏妈妈忙躲在程远后，朝瑞王指了指这个材瘦瘦小小，肤黝黑黝黑的男，“我们老板。”

“你说……什么？”

瑞王和明若楠之间剑弩张，他也是被人提醒了才知，这明若楠便是当日同自己抢人的假路北北，这会儿一看穿着男装没贴胡的明若楠，更加确定了。

“这明若楠是不是被太传染了，怎的脑也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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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伸的手僵在半空，正查银票的小厮差儿一直接跪地上。

四周皆是惊呼，十万两！这瑞王果真有钱，十万两只为买个风尘女。民间的富贵人家，一年也就苦个七八万两。可这瑞王挥挥手，便洒下重金，睛都不眨一眨。当真是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

“王爷，十万两金，多吉利！十全十！”程远把算盘朝怀里一揣，望着瑞王，一个标准的商微笑，双散着金灿灿的光，“银票还是金条？我们可以派人去抬，但要收每人一贯钱的工费。您怎么付方便？”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