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陆永飞了胀痛的太。

“那你不愿意跟我说，自己在饭馆打工，要多久能还上他欠的钱？”

“我打工不是还他的利贷。”

江皓月一字一句：“我在为自己赚生活费，以及我上大学的生活费。”

陆永飞愕然，居然连那些钱，他们家都拿不来了……江义真是混账得没有底线。

而关于大学，确实要孩未来的考量。再过一个学期，江皓月即将经历传说中“一考定终”的考。

“你这样打工，又受到家里这么大的影响，能考得上理想的大学吗？”

“能。”

大排档的灯下，他年轻的脸庞像在发光，江皓月朗声：“我要去最好的大学。”

陆永飞不由地被他动。

他见他一路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只记得他是一个十八岁的、残疾的，家世坎坷的半大孩；却一不小心忘了，他是江皓月——他的自信，有足够的资本支撑。

去饭馆打工，并非是陆永飞认为的“误歧途、自毁前程”，江皓月有自己的规划。

“上学有奖学金、助学金，参加比赛也能拿到奖金，上学了，我就不像寒假这样打全天的工，只在下课几小时兼职。我都想好了，课业的方面对于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钱。”

陆永飞打断他：“你的生活费，我来。”

江皓月摇：“不用了陆叔，这些年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你不必再为当年的事……”

“你别急着拒绝，如果这钱你收着过意不去，那你权当是我借你的。”

陆永飞是个成熟的男人，比他有更多的生活经验。

“你的方法，或许能勉维持你的生活，但那依旧是非常辛苦的，超负荷的。即便你真的能到学业和打工兼顾，万一你的因为劳累再了病、在工作中受伤了，光是医药费这块的问题，你想没想过？”

江皓月不可置否。

陆永飞恰巧看见他腕上的一截红绳。

“苗苗给你编的？”

江皓月拉了拉袖，护好平安绳：“嗯。”

“她也给我编了一。”

陆永飞乐呵呵地翻自己的钱包，他把它放在钱包夹层里：“她妈妈也有。”

钱包的相片位，放着一张陆苗的婴儿照。小家伙发只有稀疏的几，朝镜攥她胖乎乎的两个小拳。

她为爸爸编的平安绳，放在相片的底下，他一直随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