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谢小白不太满意，但他的不满意很快便抛在了脑后，“娘亲……你背上的东西，真的和离朱痣好像……”

“不过都是罢了，不是吗？”

谢小白：“娘亲，你是吓糊涂了吗？”

“他的血，也是红的。”

“是他说的。”唐宁，中神平静得让人心惊。

听见“活”两个字后，他便直了背脊，变得郑重起来。

这是镂刻在他血里的认知，绝不会错。

“可是什么？”

她背上的东西，是她也好奇的事。

迦岚也扫了一：“它似乎没有继续往上长了。”

须臾，夜弥漫。

唐宁亮了灯，窗外暮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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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让从未过人的无常和罗浮山主都愣了下。

回忆着唐宁背上的那红痕，谢小白面不安地：“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

唐宁坐了下去：“不说凡胎，只说吧，人和妖怪都是一样的血对不对？而神明，我虽所知寥寥，但亲见过谢玄受伤，也见过他吐血。”

他仰着脸。

唐宁失踪的父亲，是否也经历过这些事？

凡胎四个字，还不够明白吗？

“凡胎，怎么还能叫神明？”

他很轻地唤了一声，小心翼翼，如真正的孩。

谢小白大力，抓住了迦岚的手。

可那个男人的名字，还记在生死册上。

幽暗的灯光下，少女白皙的面孔，像

“可是它生得跟我见过的离朱痣不一样！”谢小白说着话，又倒了一凉气，“娘亲上，明明有人的气息！”

她后，暮渐渐落了下来。

“既然如此，诸位又有何不同？”

一大一小，轻声谈着，从外走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迦岚这亲近举动。

唐宁忽然犹疑地：“说到底，究竟什么样才叫凡胎？”

唐宁怔了下，还是颔首答应了。

谢小白看起来很慌：“确定什么？确定娘亲应当是个人吗？”

他声气地扬起了声音。

他从一开始就嫌弃迦岚和唐宁说话模棱两可，不够明确，如今却自己用上了“好像”。

谢小白正往椅上爬，闻言停下动作，转过脸来反问她：“娘亲为何这般问？”

他也不眨地看着唐宁。

迦岚放开手下的白衣小童，思忖着：“既然人和妖结合，能生下半妖，谁敢肯定，神明和人就一定不可以？”

唐宁将这些东西小心地分类整理，一一安置妥当。

谢小白转就往门外去：“我去找狐狸，让他一起来。”

唐宁将衣裳一拉，转看他：“‘好像’是何意思？”

“啊？”谢小白惊呼，飞快下椅，皱眉，“这话是狐狸说的？”

唐宁回，里浮起笑意：“你真的不打算改了吗？”

白衣神明的面，沉沉的，明明是小孩的脸，这一刻看起来却仍很威严。

迦岚这时却已经想到了失踪的唐霂。

迦岚弯下腰，用力住了他的肩膀：“半神这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对不对？”

这样的话，别说让他讲，就是光听，也同雷罚一样可怕。

她为什么能用这样的表情，说着如此可怕的事？

谢小白的脸变了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起走到桌边，唐宁一边灯，一边问了句：“对了，你手上的离朱痣，可会变化？”

谢小白跟着晚霞，溜了房间：“娘亲。”

她淡淡：“我背上的东西，据说是活的，会动。”

谢小白摇摇，往前靠近几步：“你上那长得像离朱痣的东西，可以让我看了吗？”

谢小白嘶嘶气：“这东西的确是离朱痣，可是……”

“即便有神堕的坠天者，也不可能和凡人生下后代。”

九重天的神明，是从建木上诞生的，他们本没有像人一样生育孩的可能。

唐宁叫他说糊涂了，迦岚却好像听懂了，在灯下低声问：“你确定？” [page]

消失的，是唐宁和唐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