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床垫晃动，顾笙笙回过，见沈妄醒了，就：“你怎么才醒呀？”

沈妄掀开被坐起来，淡淡：“我一早起来，是谁抱着我不让我起的？”

顾笙笙本不记得了，理直气壮：“我不知。”

沈妄屈指在她额上弹了一下，撑着扶手下床。顾笙笙忙光着脚下床，帮沈妄把椅推过来。

沈妄见她白生生一双脚踩在长地毯上，就：“回床上去。冒了不你。”

顾笙笙就坐回床边晃悠着，虚伪地：“不用我帮忙吗？”

沈妄睨她一：“这些日你帮过忙？”

沈妄如今上有了力气，右脚也能微微使力，上下床去洗手间这些事自己都能到。他生要，除了顾笙笙之外，已经不用旁人帮手。

何况，现在沈妄视力恢复，上洗手间和洗澡这事，顾笙笙就害羞起来，不要帮他了。

顾笙笙跟沈妄想到了一，耳一红，就撇开不理他了。

沈妄去洗手间解决了生理需求，又打开龙洗漱一番，清清地来了。

顾笙笙拿着钳，还在吭哧吭哧夹桃。

沈妄：“你在什么？”

顾笙笙兴致：“我剥了桃仁，准备琥珀桃。”

沈妄无奈：“我是说，这事怎么不给佣人？”

“这是送给爷爷的。”顾笙笙回，看着沈妄的表情，哼哼起来：“大年三十要去给爷爷拜年，你不知吗？”

沈妄自然是知的，只是不知琥珀桃也能当礼。沈妄视线落在放桃仁的瓷碗里，用睛都数得清：“打算几颗？”

“还不是这个钳太难用了。”顾笙笙冲沈妄告状似的伸手，雪白细的掌心被钳压一红印。

沈妄在她手掌上轻轻一拍。在顾笙笙喵喵大叫之前，堵住了她的嘴。

沈妄这回浅尝辄止：“这是早安吻。”

顾笙笙呆呆的，像被住后颈的小猫。沈妄没事人似的，从篮里抓住几颗桃，大手一，送到顾笙笙前。

桃壳片片碎开。

顾笙笙虎躯一震，小脾气全咽了下去，怯生生地看了沈妄。

沈妄矜持地抬起下，把手掌往前一送：“拿去。”

顾笙笙小心翼翼地扒拉开桃壳，把几颗完整的桃仁捡来，还把一颗最大的送到沈妄嘴里。

沈妄被伺候得那是相当满意，一边咔咔地帮顾笙笙桃仁，一边：“你怎么知要回老宅过年？”

“爷爷告诉我的呀。”顾笙笙又抖擞起来，把脚架在沈妄上着，“我特地问了爷爷喜吃什么心，爷爷说喜吃琥珀桃。”

沈妄漫不经心：“老爷还有牙么？”

顾笙笙嗔怪：“不敬长辈！怪不得爷爷说你脾气坏，是个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