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练得很的......“

翔乾会心一笑。唉，我的傻闺女。他心想：你太专心了，都不注意一下四周情况的？“没错，是很，比半年前步多了，比十天前也一些。”吃惊吧？你怕是从没发现我。“我不准备收走你的‘裂骨’。哦，这真是个好名字。”

“您...是怎么知的......”说不清这是叹息，还是嗫嚅。

我知的多着呢。“你的右肩还痛吗？”昨天翔乾看见夕颜扭到了右臂，她却吭都不吭一声就直接去找博士要膏药。“我看俊文博士的新品膏药疗效可以啊。”

当夕颜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时，她再也忍不住了。“您连这个也知！俊文博士答应我不说去的！”她扭过脸，好掩饰那咸咸的和那惊诧又羞愧的表情。

翔乾走过去，把左手搭在女儿的右肩上，却被轻轻推开。夕颜扭回脸，泪汪汪地看着他。翔乾叹一气，“我昨天全程观看你习剑。你真应该生为我的长，而诸神开了我俩一个大的玩笑。”他从女儿手中拿过剑，“真是可惜了啊，你是个的苗。”他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说，“但这真的妨碍你嫁给节楠王吗？相信我，他不会——”

夕颜绕过他便走。翔乾轻轻地拉住她的右臂。

不行，我得换个方式。翔乾心想，不能像五天前在大厅里那次一样，那次是刚过完中秋节，仍有两三家封臣未离开。我就那样在大厅中责备她，而她转就走。

“为什么非要我？我跟他真的不合适！”夕颜脸上的泪如暴雨倾泻而下。

翔乾暂时没能想到什么好说辞。“孩，我们天角家族每隔四代就要与王室通婚两代。这是祖先留下的规矩啊！”他只能笨拙地重复这些空的话语。

“规矩，又是规矩！”夕颜哭得更厉害了。

唉，这不是在朝堂上，她想哭就让她尽情地哭一会儿吧。翔乾想。可我说的话就那么不耳？我就只会惹女儿伤心？“孩，这世上的规矩不是我定的，也不是你定的。但如果我们都不遵守它，那么礼将崩，乐亦随之而坏。有许多你想不到的事情会在礼崩乐坏之后发生。”

“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吗？”夕颜通红的圈看着可真扎心。

我接下来该怎么说？“没有选择的余地，就要有接受的勇气。你怎么知，诸神为你安排的一定不如你自己选择的要好呢？你以为，我年轻时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是你母亲吗？”

“我知不是。”夕颜的哭泣变成了小声的啜泣。“可你们——”

“可我们两个后来情很好。你母亲是位丽、贤良的好妻。节楠王也一样，他武艺，又贴，很会克制自己，他拥有人类所知的大多数德。他会是一位好丈夫，更会是一位好国王。”

“但他不了解我，而且他......”夕颜不知这个词该不该说，“他很无趣。”这声音细小的跟个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