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蓝的睛似乎因为惊恐而睁大，脖上还着一个针筒，里边的药剂推了一半。

警员打开切里斯的公文包，里边放着两个手机，一枚戒指和一叠文件。

他见两人在大厅站着，微微有些诧异。

“秦副局长，我们的真没收了，都在这儿…不信您看。”

空气突然安静了半秒。

苏牧皱了皱眉，刚想说两句，却被秦扬给拦了下来。

或者说，他没想到cmu的人会犯这低级错误。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明明罪犯就在自己脸上，但他却抓不了。

有科罗克陪在切里斯边，别说三天，他连对方一个小时都留不住。

“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秦扬有些火大，“你们cmu的时候，是不是没人告诉过你们拘捕嫌犯后要第一时间没收手机？”

审讯嫌犯，不应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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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副局长，难我们就这样放他们走？”苏牧不地问。

“经常有人这么说，我拭目以待。”科罗克淡淡地说，“请吧，两位。”

秦扬一气：“我们走。”

这时，先前领路的警卫回来了。

科罗克绕过秦扬，走到切里斯边，俯下耳语两句，又转冷声：“希望你们刚刚没有为难我的客，不然我会考虑向审判递材料起诉你们，不要怀疑，我说到到…”

有律师的嫌疑人和没律师的嫌疑人完全就是两码事。

秦扬沉着脸不说话。

“草，遭了！”秦扬反应过来，掏枪就往贵宾室冲。

秦扬一脚将门踹开，接着，他脸便黑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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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收个！”秦扬怒，“你们没收了手机他从哪里叫来的律师？”

他是真憋屈得很。

“秦副局长，你们问完了？”

苏牧和警卫随其后。

“圣哲城最好的律师…相信我，你会后悔接下这个案。”秦扬冷声。

所谓的间接证据，在经验丰富的辩护人面前只是一个笑话。

切里斯吐白沫，浑的倒在沙发上。

拘捕嫌犯时竟然被嫌犯叫了律师…真是比他娘的小姨还蠢！

“嘭！”

“有不对…他就算还有个手机能叫律师也不可能这么快。”苏牧忽然声，“我们是飞过来的，从城区到机场都用了七八分钟，而切里斯从被拘留开始到现在一共才十五分钟不到，那律师不可能赶得过来，除非他也会飞，或者他恰好在这附近，但这两概率都很小，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提前约过…那位律师，会不会就是切里斯本来要碰面的人？”

……

回到大厅。

“另外，接下来你们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问我，当然，前提是你们拥有提审资格，比如搜捕证，或是任何能直接证明我的客与你们案有关的证据也行，否则我有权请你们立刻离开…特别是你，最好把手铐收起来，你年纪还小，有空多读读律法，不要学着某些警员只会滥用职权。”

——他之前从来没考虑过会现这情况。

那警员怔了怔，说：“我们没收手机了啊？”

就算现在把贝诺带过来指认都不行。

“没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