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都认识，只不过，这打招呼的方式不怎么友好就是了，这家伙明显还在不希尔佩斯那天晚上的态度。

“这是你们要的人，卡米特鲁博士。”齐夫斯并未用“内”这个词来介绍卡米特鲁，他发现这群人没开车过来，便看向秦扬，言简意赅地说：“你好，秦局长，人我已经带来了，你有什么想审问的，就去我车上问吧，问完之后，我还得带他回去。”

“齐夫斯少将，你的上司当初可不是这样答应我们的。”卡列尔挑着眉，“你中的卡米特鲁博士，是暗杀我兄弟的帮凶，你认为我会让他活着离开圣哲城？”

“他活不了，但却不能死在圣哲城。”齐夫斯说，“我们的人我们会自己置，这是希尔佩斯将军的命令，也是整个军研的意思。”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却展现了一相当的态度。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有一缕在苏牧上。

秦扬、卡列尔、歌思雅，这三个人都算是那个年代圈里的大名人了，齐夫斯都认识，唯独这个最近活跃在骑士团大赛上的苏骑士，他还不怎么了解。

而在他用余光打量着苏牧的时候，苏牧却在打量他旁带着镣铐的卡米特鲁博士。

这位老人家的目光平静得有些空，瞳孔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蓝。

苏牧叹了气，问：“他是无辜的，对吗？”

齐夫斯了：“我很兴能听到你这么说。”

随后又摇了摇：“但可惜，他并不是无辜的。”

被炼过的卡米特鲁，已经几乎丧失了自我思考的能力，尽，只要背后的人愿意，他依旧可以和以前一样，像个正常人一般的生活，别人也很难看得端倪，可是，灵魂没了就是没了，哪怕装得再像，本质上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卡米特鲁博士了。

“齐夫斯少将，我看得来，你很尊敬这名尉官。”苏牧说。

通过两者肩膀上的徽标，他已经大致判断来了卡米特鲁的军衔。

苏牧听说过教会军队的一些制度，想要升官，贡献和实力缺一不可。

以卡米特鲁三阶不到的实力，最多最多也就只能是个上尉。

如果是校官，修为至少需要达到四阶，而将官，则都是真正的骑士级别了。

“他值得我尊敬。”齐夫斯说，“这和军衔无关。”

“这群家伙还真是该死啊…”苏牧轻声说。

齐夫斯少将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骄傲，这一是从对方不怎么搭理卡列尔的态度看来的，而能让这么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将都发自内心尊敬的人，上必然有着令人折服的特质。

这位卡米特鲁博士，在军研众人心里的地位一定不低。

所以苏牧才说那群家伙该死。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如此。

“你说的没错，他们的确该死。”齐夫斯毫不避嫌地说，“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送他们下地狱，要是哪天你发现圣凯城突然被炸平了，不要怀疑，就是我的。”

苏牧笑了笑，“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

他注意到这个年轻的少将对自己的好度涨了10。

看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当真不假。

“走吧，上你的车，把该问的都问了。”秦扬对齐夫斯说。

他同样也了解一些炼方面的事情，所以对这次审问不抱任何希望。

就算真能审来什么东西，那也是背后的人想告诉他们的东西。

不过，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

毕竟，万一希瓦犯傻，或者过于自傲，把一些自认为不重要的消息透了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