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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异常调查局，背地里调查他的事？或者直接找他问那颗宝石的事？”

“嗯？”

雷推测戈登多半可能不会说，他总不能拿异常调查员的份去压养父。

“明天是鬼脸节。”雷站在门，“除了去戏团看表演，你有准备什么特殊节目吗？给班和迦娜的。”

戈登来到差分机旁，这架被机外壳被打过蜡的红木保护着，着一些钮，透过钮下方的栅格，可以看见大大小小无数个密咬合的齿。

“试试大型术？从视觉效果来说，比近景术更有震撼力，说不定迦娜和班会为此呼的。”

“从术手？”

“或者你可以创新一下。”

“我先试试这台机。”

“你有办法？”

雷端着茶杯思虑着。对霍琉斯盗取黑金银行的手段，他势在必得。戈登竟然跟霍琉斯有很关联，让这件原本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有了端倪。目前来说，雷需要找到一个办法，让戈登放下心结，二人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看伊迪萨在厨房忙活，雷走上楼梯。

——这是术师通常都有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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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已经很久没有探索禁忌的迹象，看来，他早就决定摆脱过往了。”

“当然，我每年都会。”本以为雷要说起地窖里的事，却说起了明晚的节目，戈登微微一怔，然后苦笑，“但你们都长大了。”

维尔加贝斯剧院。

“明天的戏团表演……”

雷下决定。

“怎么说，更加成熟了，而且让人有捉摸不透。”戈登放下咖啡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戈登看见雷神秘的微笑，不禁问。

戏团租下这个场明天表演，舞台上已经有了预先的布置，吊绳索、支撑钢丝的钢架，火圈，还有设计了机关的舞台。雷和戈登在一片黑暗中，来到了舞台后方。

戈登正在二楼，陷沙发里，跷端着咖啡。见到雷来，他神一动，然后微笑：“你最近好像有变化，雷。”

“我们怎么？”戈登敲了敲墙上的玻璃。

“我一直都在尝试，但平有限。”

雷提起风灯照亮差分机的钮，没一会儿，他下其中一个，舞台上的石灰灯里燃起炽亮的火焰，舞台亮如白昼。

“它不光控制灯光，也控制舞台上的机关。”学过分析机使用原理的雷对差分机也有一定了解，“大型术靠的就是机关。”

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味，地上扔着破海报，勉能辨认一些下俗艳的剧名。墙里嵌着气密的玻璃，这玩意连接着舞台上的石灰灯，舞台后方的一台差分机控制着灯光开关。

“真是个巧的玩意。”

“我们可以试试，如果搞砸了也没关系，鬼脸节嘛，不用太过严肃。”雷笑，“不过那可能会让戏团的负责人暴如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们今晚就到郁金香街，迪迪拉戏团驻扎的地方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