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理，等到接他确认情况再说。”雷往腰带里装满对应弹换的希铁珠，并铺开纸笔开始描绘执笔石像投影简化所得的信标。

……

雷赶到翡纳河边，天际刚好收拢最后一抹余晖。

“您的笔记上关于密契与神明的关系我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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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南希不同的是，瑟华卓没那么乖巧。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有更加烈的个人观念，换句话说，他个十足。搞艺术的人大多崇尚自由，瑟华卓也多半不是喜受人摆布的格，这样一来，雷把执笔石像指向的那扇门给他就有了变数。

“先在这等我。”雷把南希安排在院外，此行他没打算南希能帮上什么忙，只是让她多少积累经验。

由于灵魂升华的明确方向和不可逆，独的超凡者能到的事十分有限，雷自的超凡能力又只起辅助炼金的作用，不光为了解开塔与石像的秘密，招揽合适的帮手对他来说也十分重要。

画布上，一个被捆绑如祭牲的男人，正是他自己。

铅灰云掩盖下夜沉沉，冰冷的空气昭示着一场雨。

一个简约而神秘的阵图现在纸上，其中心的符号由一支笔演化而来，此时已更像一对睛。

枚钥匙，其中南希已证明了纯白之门的价值，若古代文献，一只实力不明的像，还有像之的制造方法。虽然南希至今没有觉醒，但毫无疑问她有了成长为杰超凡者的潜力。

“我暂时没时间答疑。”雷站在门，顿了顿，走下台阶，“先跟我来，今晚有件事要。”

房间里，瑟华卓放下画笔。

说完，他便朝着台阶走去。

港亮着大灯，船员在船舷边收锚，一只白鸬鹚停在摞成堆的大船绳上，被船员驱赶着扑棱棱飞起。开船的汽笛声中雷看向东面，远临河的旧房沉寂在夜中，底承受着窸窣的冲刷。

在归纳纯白之门的信标后，他便开始归纳其他石像投影，其中执笔石像的投影因为瑟华卓的缘故而优先完成了。

一艘蒸汽铁甲船正驶离岸边，船上写着米尔诺陶斯号，并附上一串编码。

带上东西门时，南希正好走院。

“今天不是钟工的日，而且明天得上课吧。”南希的到来让雷有些诧异。

“什么事？”南希张又好奇。

“拿着。”雷把小巧的警用左到南希手里，“记得我教你的击方法吗？”

沿着翡纳河向东，二人很快来到了瑟华卓的住门前。狭窄的台阶上堆满酒瓶，门闭着。窗被厚重的帘遮挡了，只能看见一线昏黄的灯光挤来。

“是突发情况。”雷对南希笑了笑，“记得随机应变。”

“用肩膀承受后坐力……不过，我……”南希不自信地迟疑着。

“那就行了。”雷拍了拍她的肩膀，枪总归能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