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特！”埋工作的欧内斯特却朝这边看了一，“好你的事。”

他的语气有些羡慕，打量雷的目光里也多了三分好奇。不过，此前的打探被欧内斯特阻止了，赛尔特也没继续试图打探雷的份。

雷刚接过研磨钵，这时欧内斯特也不回地说：“白磺粉！”

雷接过研磨钵，里面是黄白夹杂的植残骸，虽然从赫本的笔记上得知了分药材各状态下的外观特征和质，但雷还没法熟练分辨药材。

赛尔特只介绍了分书，雷则在书架上还见到了与魂所、炼成阵、元素法、药学、附学、炼金机械学相关的书。

“研磨手法不错嘛。”赛尔特打量着雷，这时自我介绍：“我是赛尔特·卡文迪。”

欧内斯特代完这句话便继续摆天秤边的药了。

赛尔特连忙把一个棕玻璃瓶拿了过去，欧内斯特接过后一言不发继续埋工作。

“你之前在哪位炼金术士那儿当学徒？”赛尔特问。

“我只是帮他一把。”他对欧内斯特说。

“别打扰老师的工作，把这个研磨好吧。”

嘘的手势，压低声音。

赛尔特怔了怔，看了雷好几秒才说：“我在这待了至少六个月老师才教我辨识材料。”

“老师刚才的就是？”

介绍里表世界材料的书，还有一些在超凡者圈里发行的刊：《通晓者》、《破界者》、《炼金术士周刊》……

赛尔特的话来说，《炼金协会周刊》尚可一读，有助于提前了解炼金学界的现状，至于其他刊，则超了学徒的理解范围。

把《弥瑟亚万之书》给雷后，赛尔特表示要雷先学会辨认分类在五阶的常见质，还有表世界辅助质。

赛尔特便丢下雷，迅速转向药剂陈列架。过了几秒钟，欧内斯特又加重语气不耐：“白磺粉！快！”

片刻后他把雷带到书房，向雷指认了一些书籍。

“是的，那是关于一新的灵媒介调。”赛尔特说，“两月前，老师就在炼金术士周刊上发表了相关猜想，现在实验已经关键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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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者是极分量的刊，刊载权威级的神秘学研究论文，至于炼金术士周刊是炼金协会内发行的，除了论文外，还有一些关于冷僻知识和争议话题的讨论。

“雷·贝德维尔。”雷对赛尔特了下。

赛尔特对雷耸肩笑了笑，没追问下去。

赛尔特回到陈列架边，煞有介事地小声：“所有材料得提前准备好，用完随时补充，这就是学徒的活儿。”

“谢谢。”雷和赛尔特来到学徒工作桌边，研磨手里的药材。

“还有一些四阶质。”赛尔特最后补充，“老师最近在撰写一篇论文，有可能被《破界者》收录，这关系到他能否获得级炼金术士的评定，当然，我们帮不上忙，但如果在这时候拖了后，后果会很严重。”

“那就把《弥瑟亚万之书》拿给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