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特放下手工作，正要为欧内斯特收拾实验台，雷却神动了动。

欧内斯特闻言脸变了变，心底暗骂了一句，奥古斯都还真是人脉广大，居然让他得知了自己的计划。的确，他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两周后就是论文刊登的时间，《通晓者》的程，他得在这之前提前九天付论文，也就是说，他其实只剩五天时间实验。

客厅里，欧内斯特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酒红披肩卷发的老男人，笑容里蕴藏着一丝警惕之。

“稀客啊，奥古斯都。”

“那个嘛，只是猜想。”欧内斯特装作无所谓地说。

对雷和赛尔特吩咐了一声，欧内斯特匆匆离开。

他

此时他已将目标转向于使用哪灵负载能力适宜，又不与辰砂及磷叶石粉冲突的材料，以替代龙牙草，但再也没找到突破。

想了想，雷还是不准备提醒欧内斯特。

欧内斯特停下实验，皱起眉，这时女佣接着喊：“是奥古斯都先生！”

“如果没有翠玉石板，这等级的灵媒介绝对超了我的知识范围和能力范围。”

“奥古斯都？”欧内斯特怔了一下。

那篇文章只是为接下来那篇即将发表在《通晓者》上的论文铺垫，没有讨论的材料比，也没提及辅助材料，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目标暴在竞争者里。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奥古斯都笑容可掬地看着欧内斯特。

“我觉得不错啊。”奥古斯都笑，“琼纳斯告诉我你已经跟他联络好了，论文就在两周后刊登对吗？”

研究方向反而越来越偏了。

想要调制成功，只要用其他质提取掉龙牙草中的提亚特，或者加大磷叶石粉的用量，使其与龙牙草的反应饱和。接下来龙牙草仍能提供灵传导率，过量的磷叶石粉也能支撑黑辰砂的稳定。

“帕德里克老爷！”

但毫不怀疑地地认为自己调的辰砂与磷叶石的比已近乎完，事实上，若抛去龙牙草的影响，的确如此，于是，欧内斯特拥有的知识便限制了他的思维，让他忽略了磷叶石与龙牙草发生了反应的可能。

“把我的实验桌收拾净。”

他抢在赛尔特前面，走向实验台。

难是钱让我放弃竞争？这念刚冒来就被欧内斯特自我否决了，想都不用想，奥古斯都应该不会这么蠢的。

二人虚与委蛇，等女仆端上茶，又僵地寒暄了十来分钟，奥古斯都才有意无意地问：“我前阵看到你写的那篇文章，关于辰砂和磷叶石的。”

谁都知，他和奥古斯都现在是下一任刻印官提名中最有竞争力的两个人，下一任刻印官就将在他们二人之间产生，这是毫无疑问的，二人的关系本就连熟稔都算不上，就算不是竞争者，欧内斯特个人也对这个关系极不冒，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节骨上，奥古斯都上门拜访有什么用意。

这时门被敲响了，女佣轻轻的喊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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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雷在欧内斯特偶然离开时借机观察到，虽然龙牙草与磷叶石粉末混合时没有任何可供观察的现象，但从翠玉石板显示的分析来看，龙牙草中，某名为“提亚特”的成分会与磷叶石中的锌元素发生结合。

“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