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情况差别很大，我只能这样说。”霍瓦伊奇的文字缓缓现在纸面上：“人造生命没有利他的情，而且大分人类也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生活在表世界，和你不会有任何利益冲突。”霍瓦伊奇疑惑。

“你认为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合作者？”雷问。

“真聪明。”雷称赞。

“你写字的时候和平时不同。”霍瓦伊奇回复，“字母的衔接和收尾都比平时迟涩，证明你写这些话时心里再想其他的事。”

过了一会儿，他写：“人造生命有情吗？”

“就当成情景模拟。”雷说，“你仍会对我施以援手，还是视而不见，或者和我反目成仇？”

雷垂下帘，合上笔帽。

“换个境，如果我是你的敌人？”雷写，“我没过对你不利的事，甚至帮过你，但我们的立场却在对立面。”

雷愣了一下，笑了笑，提笔写下：“你什么时候学会察言观了。”

“我帮你拿过笔记，你帮我到更好的住。”霍瓦伊奇说，“照我的评判，你的付是要多一。”

“我明白了，谢谢。”

黑小人的画像抖了抖眉，看起来有几分可，它的文字采用了圆温和的哈维，内容却让人到冷冰冰的。

“如果我遇到危险。”雷写到这里斟酌了一下，“你会不会帮我？”

“我没想到你能解释得这么详细。”雷说，“本来我准备问的问题简单。”

“你想问什么？”霍瓦伊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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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说，得看你对情的定义了。”霍瓦伊奇说，“古代的死灵法师把情分为两，一是利己的情，你对他人施以微笑和帮助，是因为有想要获得同样正面反馈的预期，这预期或许不明显，但通常来说至少会存在于你的灵魂。而另一情是利他的，这里存在一些争论，为后代，为人，为民众牺牲……这些不计回报的付在个层面被视为利他的情，但在族群层面则是利己的，这是被万法则经由时间化来的族群延续机制。纯粹的利他情是存在的，但很罕见，少分人类可能拥有这情，但，我们人造生命没有。”

它拥有的知识几乎可以改变现在的时代，雷想。人造生命不同于其他，如果它还有意识，就会行活动，那么便很难不留下痕迹。但三千多年过去，神秘学界都没有数沙者的消息，那么数沙者还存活的可能就很小了。

这时霍瓦伊奇边又现一段话：“你好像心不在焉？”

“显然，‘会’这个回答能增我们的关系。但你现在好像严肃，老实说，我会评估风险后再决定。”霍瓦伊奇回复。

它停顿了一会儿，补充说：“一般来说人造生命只拥有利己的情，至少我是这样。不过，虽然灵魂赋予人更加复杂的情，但绝大多数人的情本质和我是差不多的，大家都是利己主义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