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开机，立给李惟打了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和上次一样，冷冰冰的机械女声。

张蔓的心里忽然就升起了无边的恐慌，这觉，甚至比上次更严重。

她的开始狂，两天之中不断克制的同时爆发。

他，去哪了？

就在这时，手机发了“滴滴”的消息提示声。

是手机电邮箱的邮件提醒。

她打开收件箱，发现一封没有标题的邮件。

张蔓看到发件人的邮箱地址，心脏狂。

是李惟。

她抖着手开邮件。

是他们认识以来，她看他打过最多的字，满满一页。

“蔓蔓，我和学校申请了休学，去别的城市治病，或许不会回来。我们……分手吧。”

“你想反驳的话，先听完我的三个理由好吗？第一，我这两天想了很久，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治好我的神分裂症，其它的事情，包括理，包括你，我都没有力去兼顾”

“第二。蔓蔓……我知我现在对你说这些或许你没办法接受，但……你还记得我前天带你去的海滩吗？那片海滩，我曾经一个人的时候也经常去。其实一个人，有时候也很好，我能在我自己的世界里，冷静地思考。”

“其实我一直没说过，我承认我曾经有段时间，疯狂地喜你，但你在的时候，多多少少妨碍了我的冷静。一个人沉浸在情里的时候，很容易被冲昏脑，偏离自己原本的轨，我想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了很多我原先不会去的事，这样的改变对我来说，并不合适。”

“原谅我，原谅我想回到原。”

“第三，我这样的人，其实更适合一个人生活。蔓蔓，你知我爸爸的事情吧？当年我还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我爸爸他，在家里自杀了……对他来说，因为自己的神疾病对我造成的伤害，他没办法接受，所以选择了自杀。蔓蔓，我不想重蹈他的覆辙。换句话说，我可能，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喜你。”

“我不想为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蔓蔓，或许在你心里，我是很特别的，那不是因为我，而是初恋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很特别的。你还小，没有经历过人生那么多的阶段，你不知，现在的喜是不足以支持我们走完一生的。你以后……会遇上比我好一百倍的人”

从到尾，他没有说任何怕拖累她、或是害怕伤害她的话，他的每一个理由，发都是自己，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令人心寒的礼貌、凉薄、冷静和自私——任哪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看完，都会恶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认为自己的情被辜负，然后在痛苦和愤怒中，逐渐遗忘。

——就像她前世那样。

张蔓颤抖着看完这段话，无法抑制心里的难受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