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烛年不理会一边阻挠的凤颜兮，衣袖一挥，自己连同百灵同时消失在原地。

可是，似乎他哪个都不好，这几百万年，他从未如此优柔寡断过。

万年集会历时三月终于结束，最终，如所有人预料，夺得筹的是凤族的凤迎月。

凤迎月的优秀看在所有神兽的里，接受龙君泽血三次的洗伐髓和血脉提升后，她成功激发纯火之，修为更是上了两个层次。

过去，他有何话都会与他说，可自从欺骗多了，他便谁都不再信。

“是。”龙君泽。

看着龙君泽如此离去，所有人都有些意兴阑珊，回看着百灵通红的杏眸，烛年忙遮掩：“你这气还真是大，委屈到现在吗？”

圣母一笑，里满是慈：“可是在参悟星宇？”

满室的朋友，还有他未来风华绝代的龙后陪在边，他有什么好悲哀的？他有什么好孤寂的？

当回到漫云城的住的时候，百灵背靠木白玉床，双手抱膝坐在地面久久沉默。

突然，百灵里的泪怎么都控制不住，她哽咽在，心疼到无法呼，这不是龙君泽，龙君泽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悲哀和孤寂？

烛年：“这就是君泽这些年的状态，喜怒无常，时怒时悲，让人捉摸不定，无人知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能走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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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龙君泽这些年的改变，都是因为百灵，也是因为他们的欺骗，忠于君他就该将百灵，解了他的困惑，忠于族他就该将百灵杀死。

见一面已是很好，只要他好，她可以选择相忘于江湖，可以离开苍茫山，可以回仙界，也或者永远隐居在苍茫山，努力修行，过本来就该平凡的生活。

龙君泽和凤颜兮的婚事依旧没有定下，但是集会期间，众兽族也是见识了龙君和未来龙后的情定，自是明白龙凤联姻只是时间问题。

“诸位，烛年先行一步了。”

“会是因为我吗？”

可看着他满的悲哀和孤寂，他的那一声份和地位她可立刻的抛开不，她多想抚平他一本就不属于他的情绪。

“他虽然不说，但我知，与你有关。”

……

明明是他欺负了她，是他不守承诺忘记了她，最后满悲伤的人是他，让她为他心疼的还是他，他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啊？

“烛年！”凤颜兮起，怒目圆睁。

烛年苦笑一声：“我又该怎么办？既想忠于君，又想忠于族。”

随着他每踏一步，上的悲哀和孤寂都会加重，直到他消失在玲珑殿的时候，上的悲哀已足够染所有人。

百灵茫然抬眸：“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忙碌的三个月过去，所有兽族统一退苍离山，龙君泽回到他偌大的殿，双手背后，仰望着漫天星辰不言不语，一站便是三日三夜。

“姑母。”龙君泽恭敬的叫一声，脸上的神情无悲无喜。

“人人羡慕我龙族的王有着绝世天赋，可又有谁知，你所付的努力和肩上的责任？”

“泽儿。”是圣母的到来才改变了他仰望星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