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吃饭。”

“你还有钱？”叶怀唐瞟了他一。

“请你吃饭的钱还是够的。”林肃邀请，“去不去？”

叶怀唐有些意动，但到底拒绝了：“我周末还有事，给你列个清单，你自己去买吧。”

“周末有事？难不成我们学霸周末偷偷上补习班补习了？”林肃笑着问。

“对，偷偷补习，免得年级第一的名次落到了别人上。”叶怀唐没好气的说。

周末的确是上课，但不是补习课业，而是学习课本外的知识，比如餐桌的礼仪，走路坐下的姿势还有各乐罢了。

“学霸还真是辛苦。”林肃抱拳，“比不了比不了。”

叶怀唐笑了一下：“你不觉得我是因为天赋，所以才学习好的么？”

林肃笑：“再有天赋的人不努力，也只能得倒数第一。”

叶怀唐是很聪明，但是不应该因为他的聪明而忽略他的努力，越是站在的地方，压力越大，因为后有无数的人想要将他拉下来，取代他的位置。

叶怀唐角的笑容微微淡了些，别过了视线，因为这一句理解，觉曾经默默过的努力好像都得到了肯定一样。

“你在说你自己么？”叶怀唐笑。

“没错，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教坏徒弟饿死师父，等我学成了，估计得跟你抢夺第一的位置。”林肃一边审题一边说。

“如果你这个徒弟真的比我这个师父优秀，我应该觉得骄傲才对。”叶怀唐说，“好了，好好你的题，短期内是没可能的。”

林肃低题，这一次只在步骤上犯了些不大不小的错误，在被叶怀唐指正后写在改错的本上。

时间不不慢，在时钟走到十半的时候，叶怀唐的袋里传来了振动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取了一小巧至极的手机，起接通：“喂，郑叔……好，我上去。”

他挂断了电话，默默收拾起自己的笔盒和书包：“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走了。”

他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形式化的笑容，今晚的那轻松好像一瞬间又回到了原。

林肃起送他：“真的要走？”

叶怀唐：“对，有司机来接，不用担心。”

“还回来么？”林肃又问。

叶怀唐莫名：“嗯……到学校当然能够再见到。”

“回来以后还是朋友么？”林肃打开门，就那么侧靠在那里，语气和仪态都很像一个夜送老婆门的男人。

叶怀唐被自己的联想逗的乐了一下：“回来以后还是朋友，再见。”

他匆匆离开，坐上电梯的时候角的笑容变得平直了起来。

他有的时候很羡慕其他人跟同学一起的夜不归宿，但他知他不能。

车在小区外面，叶怀唐坐上的时候，司机看着他叹了气：“少爷，您就发了个短信说不回去，夫人都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