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的都练成了，可有什么奖励？” [page]

“练功自是给你自己练的。”沈清溏不解。

他从前练基础时，只恨不得将所有的时间都费在修炼上，从不敢有半分懈怠之意，奖励之事更是无从说起。

“是给自己练的，可我不是有师父疼么，自是想要奖励作为步的动力的。”林肃笑着说，“师父可知驴拉磨盘都给驴的前面吊上一萝卜是为何，师父可知望梅止渴的典故，若有奖励，必是动力十足，事半功倍。”

“你这比喻……”沈清溏眸光微动，“罢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从前他并无师友亲人，徒弟既是有的，撒些也是无妨。

“外我都不缺。”林肃思索着，“若我日日能够持下来，可否与师父同住这峰？”

“住在此于你无益。”沈清溏开。

“此虽是酷寒，可在酷寒之中修行火灵，实则才是在潜能，若我一日火焰无惧于冰，岂不是大成？”林肃这话有些异想天开。

但修真一本就不是照常理来的，世间更有奇名为冰心焰，正是从冰中诞生的火焰，连冰雪都不畏惧，更何况世间万。

沈清溏曾也过遍布火焰之地考较自，只是未曾想到他有此志：“你若真能成，想住便住吧。”

“多谢师父。”林肃说。

雪仍旧飘落不断，沈清溏取了一把伞，以灵气托着让其飘到了林肃的上：“省些化冰雪的力气，保存力。”

他转坐在廊下，竟有相陪之意。

而林肃一持便是两个时辰，之前举缸爬山，倒真是锻炼了，即使保持一个剑式两个时辰，也不曾力竭。

有了两个时辰的保持，挥剑之时已然记住了之前的定式，每每挥剑并不曾偏差半分，刚开始还需注意，到了后来却像是自发而为，落雪无数，那剑之上却不曾有半分的雪沾染。

本是冰冷，越是练到最后越是温，一直到落雪停下，天上繁星之时，林肃的三万剑才宣告了终结。

“师父，弟练完了。”林肃将剑尖朝下，拱手说。

他未曾有一丝懈怠，也未曾有一剑偷懒，沈清溏坐在一旁虽是在调息，却并未错漏他的一举一动。

“练剑之时不必来回下山，便住在这里吧。”沈清溏指了一间屋。

“是，多谢师父桖。”林肃收起了剑走上前来，“也多谢师父陪同，弟好生喜。”

他目光忱，沈清溏对上之时几有伤之，他起侧过了：“嗯，先回屋吧，外面冷，明日晨起还要继续。”

“弟不冷。”林肃伸了手，“不信师父摸摸。”

他浑的确有着气，连冰雪未落也已经化了，沈清溏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随手碰了一下便缩了回去：“这说明你未曾偷懒，但若一直待在外面，也是会冷下来的，回去吧。”

林肃看着他却不动，沈清溏无奈：“你还有何事要说？”

“没什么，只是看着师父便觉得心的很，只想能多瞧两。”林肃直言，“这么多年，除了我爹娘，只有师父待我最好。”

沈清溏听他前言时心一动，听到后面的时候，那提起的心却似乎默默落了回去：“我是师父，应当的。”

他是师父，是长辈，待晚辈好自然是应该的。

“师父总说应该的，可这世上哪有什么应不应该，只有尽不尽心罢了。”林肃说完一拱手，“徒儿告退，师父也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