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话无可辩驳，他的徒弟将他的情摸的很透。

纵世间有千般磨难，也挡不住一句人心难测，师徒可以是永远的师徒，恋人却不一定是永远的恋人。

林肃看了一下上的禁锢：“师父，您放开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对您的。”

沈清溏解开了灵气禁锢，林肃了一下手腕，蹲在沈清溏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师父，起来吧。”

他动作规矩的很，全无半逾越，沈清溏站了起来心中却有些微微的慌，方才二人还是亲密无间，如今却是咫尺天涯。

“林肃。”沈清溏喊。

“师父，”林肃拱手行弟礼，“您想回归正常的师徒，我们就回归正常的师徒，只是徒儿若在此，只怕会影响您的心境，让心有机可乘，一次又一次的犯错，一次两次徒儿心情跌宕起伏尚可接受，再来三次四次即使徒儿再如何尊敬师父，也有些承受不起。”

“你此话何意？”沈清溏问。

“师父，徒儿与您属不和，自请外历练，以求修为大成。”林肃看着他。

他似乎下了某决定，这决定本是沈清溏希望的，可当这决定下的时候，他却有一即将永远失去他的觉，沈清溏询问：“何时归来？”

“若无需要，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林肃看着他笑了一下，“我们会一直是师徒，如您所希望的那样。”

如他所希望的那样。

沈清溏未答，林肃从储戒指中取了那枚玉冠，转过绕到了他的后，取了梳将他凌的长发梳好，重新上了玉冠，就像是结束这一段短暂又荒唐的情意一样。

在上的清霄真人仍然留在他被众人敬仰的位置上，被条条框框束缚在那里，永远都不会再挣脱来。

“师父，再见。”林肃松开了他的发丝，转的那一刹那，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你到底要将我到何地步？”沈清溏的声音中带着些微微的颤抖。

林肃没有回，冷静说：“师父，您又被心所控制了么？”

“你知的。”沈清溏在他的背后说，“你一直都知的。”

“可您不是说我们只能师徒么？”林肃说，“您有那么多的顾忌，都可以不在乎么？”

“可我不到一生都不见你。”沈清溏扣他的腰。

如果这个人离开，不用别人什么，心就足以将他折磨死，一生太长了，连一面都不能见太痛苦了。

“师父总说我会说话，其实您才会说话，总是有办法让我心。”林肃抚上了他的手，“师父，最后一次，若您再打算放手，我不会再回。”

“好。”沈清溏在说这个字的时候，觉得一直压在心的什么东西好像被挪开了一儿。

林肃转将他抱在了怀里：“师父。” [page]

沈清溏有些猝不及防，他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拥抱，却是在坦诚了心意后第一次被这样抱在怀里，下抵在肩上，因为贴的极近的原因，好像连心脏的声音都能够听的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