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度。

若他无法决定，林肃会帮他决定，凡事当断则断，不断则。

时间过去了一刻钟，即便林肃有护灵气，也已经开始变得冰凉了起来，此地不至于威胁到他，但是样还是要的。

风声呼啸，现了一纯白的影，他缓步迈，在林肃的视线中半蹲了下来，抱住了他的脖颈：“你怎么在这里？不冷么？”

他看着跟这霜雪一样，上却温的很，林肃看着他：“师父不是说对我无情么？”

沈清溏用脸贴了一下他的脸颊：“那是气话，为师若不喜你，怎会来此？”

“师父。”林肃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这里好冷。”

“师父在这里，不冷的。”沈清溏抬手设下了结界，抬起了他的下，“徒儿生的真是俊俏。”

林肃顺着他的手指抬起下：“师父喜就好。”

“喜的。”沈清溏轻吻他的角笑，“我们继续之前的事情好不好？”

结界隔绝了冷意，林肃扣住他的腰：“师父现在是被心附了么？”

“我修的功法自是内心清明，哪里会有什么心？”沈清溏与他抵着额，“之前不过是一时犹豫骗你的罢了。”

“师父惯会撒谎的。”林肃吻住了他的，“说是收徒也是骗我的，说是无意也是骗我的。”

“只有现在不是骗你的。”沈清溏微微眯起了睛，睛半阖，却在将将闭上的时候蓦然睁开，他试图分开，却被林肃轻咬了一下，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师父别闹……咬疼了可不好……”

“放开！”沈清溏一掌推开了他，跌坐在冰层上的时候抬手用灵气直接束缚住了林肃的动作，“你，你，你……”

他半晌说不话来，因为错的不是林肃，是他，即便被心控制，来到这里的也是他！

“师父，你想说你刚才又被心控制了么？”林肃没挣扎，只是直直看着他问。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沈清溏有一无所遁形的觉：“你不信我？”

“我信师父。”林肃看着他，“我信他是你，也信你是他，既是你的心，自然是一的。”

沈清溏浑震颤，却无法对这句话行反驳，因为林肃说的是真的，心从心而生，不过是他压制下去的最层的.望，他恋慕他，想要与他亲密，这就是他，无可辩驳。

“虽是一，但我们之间并无可能。”沈清溏觉得心痛的厉害，“你我为师徒，若是相恋，你让九霄仙门与万宝仙城的颜面往哪里放？你的父母又该如何自，你可想过？”

“我父亲告诉我，这世间我与我母亲在他的心中最是重要，只要我们快活了，一切外在的都不必在意。”林肃认真说，“他们若知师父是我真心倾慕之人，也不会阻止，若我此生后半生无法与心之人度过，要这长生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