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晋楚看着他脸颊的位置微微陷了沉思之中，事实上他并不是现在父母的亲生儿，而是被收养的，但是很久之前的记忆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印象中影影绰绰是有那么一个特殊的人，因为脸上那狰狞的疤痕而让他一直有着印象：“是你，你知我的过去么？”

他不知亲生父母为什么舍弃了他，养父母对他很好，但他仍然想要问问他的父母当时舍弃他的原因。

“认来就好，你对过去记得多少？”第一镗问。

“记忆很少，很模糊。”闻晋楚，“我记得你是因为那条疤，我们是……亲人么？”

“不是。”第一镗看着他，“我们是在一间实验室相遇的，以向导的份。”

闻晋楚的眸抬起：“我知您是向导。”

“你也是向导。”第一镗看着他，“只是你被药剂掩盖了真实的质，模拟成了普通人而已。”

“不可能！”闻晋楚下意识反驳，但他心里也知，前的人没有欺骗他的必要，“既然模拟成了普通人，那么……”

他是否可以一直作为普通人而生存下去？

“药剂随时有失效的可能，尤其是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失效的可能会随着你的成熟不断的提。”第一镗看着他。

一个普通人当然有普通人的好，那样会很自由，即使先天的质比不过，也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弥补，但是向导不同，发.情期和信息素注定会限制一些方面的自由。

就像第一镗不再适合星盗一样，面前的人也不适合再军人。

这对一个有梦想甚至有前途的年轻人而言无疑是残忍的，但是即使第一镗从未参过军，也知为了团队的安全，有时候注定要牺牲一个人的个人利益，军队中更是要以团结为主，因为一个人而将其他人置于危险的边缘是最不可取的一法。

闻晋楚是满怀喜来的，现在却是满腹的沉重，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就比哨兵差，却没有想到他会是一个向导，而向导是帝国严令的不允许战场的存在。

为什么偏偏是向导呢？

“如果你不信的话，这是曾经的实验室数据。”第一镗将资料推了过去，“你曾经被注过那药剂的记录也有。”

“不能再注么？”闻晋楚期待的看向了他。

“那个药剂是黑暗实验，本是为了隐藏向导的份，将他们作为实验带回而准备的，以你现在的状况，先不说药剂已经没有了，即使有，再注一次，也不会再有之前的效果。”第一镗看着他说，“甚至可能彻底摧毁你的，让你失去向导的权利。”

闻晋楚的手放在了那份资料上，眸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半晌，他扭看向了站在台上的男人，那是他的目标和未来想要实现的愿望，他拼尽全力，可是现在却因为隐藏向导的份而不得不将自己的梦想斩断。

他之前还在疑惑为什么上将会站在那里，现在看来应该是他知了自己向导的份而刻意避嫌。

“您的状况很适合战斗，”闻晋楚重新转看向了第一镗，“您是怎么甘愿作为一名不得不被人保护的向导待在家里的？”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份是拘束。”第一镗说，他不是为林肃牺牲，也不是一门心思的就想驰骋宇宙，他想要的只是和平和幸福而已，这是选择，而不是加注在林肃上的压力，“事实上我除了脸上原本有疤以外，我的原本是被摘除的，这让我可以没有信息素的顾忌去一些事情，直到拥有了恢复它的机会，我才重新回了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