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在一旁坐着看着有些生气的青年并未作声，白璟瑭眸很冷：“说了去，你若是执意不肯去，那我明日便只能让人将你赶去了。”

“少爷，少爷不要，我这就去，您别赶我走。”桃杏跪在地上跟他磕着，神之中全是惊慌之。

白家的差事虽不算特别，可是这地方太平，伺候的少爷也是个好的，若是真被赶去换了别家厉害的，就算是被主家打死了，也不过赔偿两个银元了事。

“去吧，今日之事我不同你计较，不要有下一次。”白璟瑭说。

“是，谢谢少爷。”桃杏起泣着去了。

白璟瑭被这么一扰，神也清醒了些，他有些叹气：“让你看笑话了。”

底下的仆从教不严，在外人看来就是主家的责任。

“为何不收，我看她长的也不是太差。”林肃说。

“通房和姨太太哪里是什么好事，莫非你家里还收着几房？”白璟瑭问。

“没有，我不好女.。”林肃说。

不好女.和不近女.可是两意思，白璟瑭闻言睛瞪的有些大：“你不喜女人？”

“嗯，很奇怪么？”林肃问。

“你怎么就说来了，你不怕……”白璟瑭滞了一下，“也是，你的话旁人听不到，那你与其他的神也这般说么？”

“没有，我还没有找到心上人，不会把这事的人尽皆知。”林肃看着他惊讶的神，“你不会因此而讨厌我吧？”

“自然不会。”白璟瑭知当下若是有人说什么喜同必然会引来非议，但他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像是他唱戏时好旦角一样，旁人或许会闲言碎语，可他的确好此。

至于女，自小到大，娘也寻摸着给他找过伺候的丫，也想过先娶两房姨太太，可他对女着实有几分畏之如虎，被接近时只觉得满的抗拒。

“你既无喜的人，又是如何确定自己喜男人的？”白璟瑭好奇问，在问后却是尴尬，“你若是不便说，只当我没问。”

林肃瞧他迷茫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向这事他自己轻易就能够判断，不喜女人，对男人兴趣，如果还不能确定向，那真是傻了。

但是这时代还不像未来那么开放，当然也没有什么片给人看，林肃笑：“你长这么大没过.梦？”

白璟瑭面上染上了绯，万万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白。

“真没有？”林肃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笑，“看来是有了。”

“是过，但是这又要怎么确定？”白璟瑭问。

“看不清梦中对象是男是女？”林肃问。

“此事日后再说。”白璟瑭起，“我去洗澡了，免得凉。”

他那步伐带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林肃看着多笑了两声，低沉的笑声透过屏风传来，让白璟瑭解着扣的手都带了几分的颤抖。

这人真是……怎么生的这么厚脸又坏心。

林肃听着屏风里面的声哗哗，难免无聊在这屋里打量两圈，在看到桌上一角摆着的戏曲台词，拉过来看了两：“璟瑭，我看一下你的台词。”

“好。”白璟瑭听见他的声音时难免停下了撩的手，看着屏风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