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便寂灭了，剩下的那些，辞镜没有一个个亲手杀掉便是对他们的仁慈。

往后的年岁里，偶尔想到狐女夕颜这个名字，辞镜还是会觉得上仿佛有被人踢打的钝痛，但终究是没那么再反这个名字。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不恨夕颜。但是，夕颜这个名字留给他的，除了那些幼年的苦痛，他再也记不起其他的。

他想知当年发生过什么，在他法力鼎盛时期，他甚至回到了曾经被夕颜斩断龙脉的那个王朝，回溯年，亲去看当年的一切。

知了狐女夕颜曾经的苦衷，辞镜杀去天狼族，拧断了那个代替夕颜嫁过去的侍女的脖。她很好命，嫁过去就给天狼首领生了一窝狼崽，在天狼族站稳了脚跟。哪怕后来代嫁一事败，她也只说是自己是被天狐族着嫁过来的，把自己当年的恶行摘得净净。

有是因果循环，报应不。

她或许怎么也没想到，在狐女夕颜死去几千年后，她还会死在狐女夕颜的儿手中。

辞镜查过那个男人的转世，可惜冥界的转生录上本没有他和那个妃的名字。

可巧，他们的前世同样不存在。

那便只有一可能，他们都是下凡历劫的神。

多么可笑，天神下凡只为历一场情劫，狐女夕颜赔上的却是魂飞魄散的代价。

辞镜去女娲神卷上找关于那段时间下凡历劫的神族记录，遇上女娲神殿失火，大半经卷被烧毁，剩下的残本里，记录的几位历劫的神君无一不是在战场上陨了。

辞镜找不到那个负了夕颜的男人，也找不到只言片语关于那个妃的去向。

随着大战达到终极，死去的神族越来越多，辞镜只当他们也死在了战场上。

他这一切，不是为了夕颜报仇，只是觉得，自己该这么。

夕颜对他来说，依然只是一个名字，一个关于他世的名字，仅此而已。

*

梵音听辞镜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这番话，还是有些心疼他。

她正绞尽脑想着怎么安小团。

辞镜突然来了句：“以后我们不要孩，我陪你走到天地寿命的尽就好。”

他是一只重塑了天狐灵的半妖，梵音还不知是个什么，他们生的孩，谁知是个半妖半啥。

跨界结合生的孩，都会先天不足。

半妖还算好的，只是修行困难。界和冥界跟人生下的孩，都会早夭，因为人的气息禁不住气和鬼气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