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别给我耍腔，不老实的话，有你受的。”

陆永庆叫屈：“大爷，我不是记得，我是知自己记账绝对不会错。”

封凌问：“天宝三年正月，当时你还是御药房负责记录账簿的小太监，之后摇一变成了陆副总还掌御药房采办油十足的差，说说，你都了什么好事，有此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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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嗤鼻：“刚不是说不记得吗？这会儿怎么又记得这么清楚？”

陆永庆暗暗叫苦，嘴上不住：“是是……”

“我听说民间有法，用墨鱼替代墨，写下的字会慢慢退去，毫无踪迹。陆永庆你那伎俩我一清二楚。”

“我听说民间有法，用墨鱼替代墨，写下的字会慢慢退去，毫无踪迹。陆永庆你那伎俩我一清二楚。”

“我说过，别给我耍腔，不老实的话，有你受的。”

陆永庆叫屈：“大爷，我不是记得，我是知自己记账绝对不会错。”

他以为此事早已盖棺定论，再无人追究了。

陆永庆内心惊涛汹涌，这件事本就没人知，前这人又是如何知的？陆永庆极力保持镇定：“大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本来记录的就是二两，何来三两之说？”

陆永庆发凄厉的惨叫，痛的脸发白，额上冒豆大的汗滴。

陆永庆不由的心惊，没想到此人居然问起天宝三年的事。

陆永庆发凄厉的惨叫，痛的脸发白，额上冒豆大的汗滴。

封凌说着目光陡然一寒，抓住陆永庆一手指，使力一掰，只听得清脆的咔嚓一声。陆永庆的手指被生生掰断。

“哦，那我问你，账簿上原本记录着甘遂三两，却又变成甘遂二两又是怎么回事？”

封凌说着目光陡然一寒，抓住陆永庆一手指，使力一掰，只听得清脆的咔嚓一声。陆永庆的手指被生生掰断。

“大……大爷，你只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陆永庆不知他要问何事，打定主意先周旋着，自己今晚不回家，家里人一定会发现不对劲，会报案，或许他还能得救。

“陆永庆，你最好老实，别跟我耍腔，更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你了这座地牢，便是顺天府也找不到。”封凌知此人甚是油，先断了他的侥幸之想。

“是吗？当年你负责记账，那些账目你还记得？”

“大爷，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我哪里还记得？”

陆永庆内心惊涛汹涌，这件事本就没人知，前这人又是如何知的？陆永庆极力保持镇定：“大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本来记录的就是二两，何来三两之说？”

“大爷，我一向是个老实本分，勤恳之人，当年里了事儿，御药房不少人受牵连，我是运气好了陶总的，这才提携我。”

“哦，那我问你，账簿上原本记录着甘遂三两，却又变成甘遂二两又是怎么回事？”

封凌嗤鼻：“刚不是说不记得吗？这会儿怎么又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