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称是，答应转告母亲，又再闲坐一会儿，才告辞离去。

“得对，厨房里就得都是净人儿，跟你娘说一声，这个一年一次两次的，公中钱。你三祖母行事糊涂，但这事她说对了，侍候主的一定要净才好，要是人手不够就再买新人，或者直接雇几个名厨来府里三五年。三年孝期快结束了，府里接着要办喜事，正好些新改变，添新气象。”

回文菱院途中，顾昀先去了己诚堂，把祖母的话带给母亲，这时庞妈妈也已经回来给夫人回过话了，见事情办得利落，大夫人的心情也好些了。

午饭都快全好了，三少爷才下这个命令，白蔻翻个白，老实照办。

厨房太了，顾昀呆不下去，他刚把自己，可不想这么快又一汗，他转回正房休息，并让通知白蔻，好的饭菜送己诚堂去，他中午要吃冷面。

...

大老爷还没回家，族学那边也没消息传来，不知他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家里人担心也没用，大夫人心疼儿这一上午跑来跑去，打发他回去休息。

厨房里火朝天，虽然门窗都开着通风，但这大天里饭烧菜，厨房里比室外还要闷几分，顾昀站在厨房门受到里面的气就觉得受不了，而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挥汗如雨，还都用两个帕包着和蒙着鼻，以防发掉落，或者冲着菜锅打嚏。

“二婶适应了京城生活后，曾珠就受了冷落，她也耐得住，不吵不闹，今日这四个事里，她最是康健，孙儿不她还能谁，祖母您说是不是”

见少爷了一汗，去小厨房提了一壶温来侍候少爷更衣，一切收拾停当后，顾昀不耐烦坐在屋里，他溜达着径直往小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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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祖母心情好了，顾昀才小心翼翼地把东厨房的事告诉她，没敢说温谷山的情况，只说他不好，大夫要他回家养病，所以就了曾珠代总，日后老太君的饮就由曾珠主理。

顾昀知白蔻对厨房的净要求很，但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看看她再想想东厨房那帮人，尤其是温谷山长年烟引起的一病，顾昀就觉得停他的职真是明智之举，至于他几时能戒完烟养好病，那是以后的事，这次用了如此正当的理由赶他去，可就没打算短期内会让他复职。

“哦，对对对，你二婶不是京城本地人，她娘家怕她吃不惯京城的饭菜，特意陪了个家养的厨娘。”

老太君见了孙儿，关心地询问了一下昨晚的事，得知已经延请了闵太医诊过脉，只得了留意疲倦的医嘱，老人家也就心安了。

“祖母怕是不记得了，曾珠是二婶的陪嫁。”

顾昀从园角门了文菱院，回到他的正房时，房里只有一人守着，说是小茜和小菁都在小厨房帮忙打下手，奂因为昨晚上夜，天亮了才补眠，此时还没起。

“我记得曾珠在府里很多年了，比温谷山的年还要久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