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她从来没想到过其实早就穿帮了吧。”

“留下的五个新厨娘，怎么就数她最蠢她是不是还依旧以为她的比试第一是凭她真本事”

顾昀摇摇折扇，内心里慨母亲这么多年理家务事的不容易，“他们又怎么了”

“完了，这肯定是更糟糕的消息。”顾昀都有拿住白蔻说事的习惯了。

“哦，是，三少爷，明天婢就转告曾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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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曾珠事中午亲告诉婢的。”

“停职回家的那些厨厨娘，据说有言传来，温谷山的妻曾经想后门到厨房来撕了梦梅。”

“夫人问你，东西都批准了，章程正本几时能来”

“结果”

顾昀虽然讨厌白蔻说话吞吞吐吐，但还是忍不住地接她的话茬。

顾昀不耐地抿了抿嘴，抖开折扇刷刷摇了几下，“就这小事了吧”

“然后”

...

白蔻把大夫人红批仔细看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误解大夫人的意思，带着一完成了差事的轻松心情午睡。

“东厨房这几天还算太平吧”

大夫人的办公效率也是惊人，晚上顾昀吃过晚饭，给长辈们请晚安时，就拿到了母亲的回复，那张清单上列的东西都得到了准许，明天就会让人去找工匠来。

“三少爷，不用卖去矿山吧，那不是死定了么。”

“其实”

“章程大致内容已经定下了，只剩下跟东西厨房的总事们商谈，西厨房那边有严伯负责，东厨房由婢负责，白天已经跟曾珠事讲好了，她说只要两个厨房得到的地盘差不多大，那三个事就不会添，但婢觉得还是要跟他们三人讲一讲以示尊重。”

顾昀啪地收起折扇，想发火，又发现没力气生气。

顾昀忆起那天带着大夫在东厨房给众人诊脉的情景，四个事里面最好的是曾珠，另三个都有各各样的问题，不由得翻个白。

“你去警告她，孝宴在即，需要人手事，所以暂时留她，要是这段期间她表现持续恶劣，等正事结束后就把她卖矿山上去。”

“结果婢没答应，她就在东厨房散布婢也曾私会男人的事情。”

“然后梦梅想要婢救她。”

“什么事”

顾昀下学回家，等弟弟过来一吃了心，这次到六少爷信使，把白蔻写的那张清单带回去给母亲过目。

白蔻抓抓脸，没有说话。

这清单白蔻早就写好了，当她在撰写章程草稿，想到要添加人手的时候，就一并把清单一样样地列了来，如今大夫人同意了加新人，清单就是现成的。 [page]

睡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白蔻起洗脸收拾内务，然后去冰窖拿下午心的材，开始在小厨房里忙活开来。

“所有在这段时间不好好活非要捣的，孝宴一结束，不男女都卖到矿山去，不能老实活，还要拖后的下人，我们府里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