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撑不下去的话，想过怎么办吗”

“其实我们是打算自己开买卖的。”白蔻笑眯眯地说，不急不躁。

“可以说是一改良，改得更安全，更效。”

“老实说，你们三家的胰我都看不上。”

“这么大一块日常用连洗衣裳被单都用这个”李福顺一家人都看傻了，没见过得这么大的胰。

“那是他们有无珠，没有认识到白姑娘是贵人。”

“可天坊属于上坊，你们想继续住在这里吗”

“哎呦”李家的人惊得一起站了起来，“晔国公府找我们买胰” [page]

“下坊的环境可不怎么好，最次也要住在中坊。”

“你们的胰一个卖多少钱”

白蔻大方地把胰放在桌上，李家人把胰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分量让他们都咋。

“有想过，大不了关张，卖了宅，搬下坊住去。”

“我看你们家格局布置井然有序，才坐下来和你们多聊几句，在大小黄记那边我坐都没坐过。”

“晔国公府掌握着制胰的新技艺，再自己开买卖，呵呵呵呵，到时候可是没有我们三家生存的余地了。”

“既然如此，晔国公府怎么不自己开买卖”

“这么说来，你们三家还形成了天坊的胰行会想限制新来者的竞争”

“是我疏忽了，我叫白蔻，是晔国公府的下人。”

“对呀，日常洗涤衣都用这个。”

“是呀，为了买这个宅院欠了不少街坊的债。”

“五文钱，三家都一样，胰的大小分量也都一样。”

“我都不知卖了这宅院的钱在还了剩余的债后，还能不能在下坊买到一宅院，哪敢奢望住中坊。”

“难是制胰的新技艺”李福顺有些坐不住了。

“这是我们国公府日常用的胰，碱太危险了，主们觉得在府里自制这个迟早要意外，还不如在外面找个行家长期代工。”

“白姑娘，天坊总共就我们三家胰作坊，你既然已经都走了一遍了，不知看中了哪一家”李福顺咙发，小心翼翼地问。

“我听说你们家欠债无数，还得要个十年八年的还能还清”

“梦都想，谁愿意搬啊，搬到下坊去了，不就说明我们家失败了没在上坊站稳脚跟么。”

“没有没有哪敢啊，不敢的”

“我这胰是私人秘方，制作工艺有别于传统，但依然要制碱，这是最危险的一个步骤，其余的步骤就安全多了，不会有飘散在空中的粉尘，不会伤害到家人安全。”

“你们随意。”

白蔻终于有机会解开她的包袱，拿那块大胰。

姑娘怎么称呼”

“这么一大块胰，不得卖好几十文钱”

“白姑娘，能让我们掂一掂分量么”

李福顺掉脑门上的汗，假装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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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原来如此。”

李家人一时间全都张得脑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