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让她成了你家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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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这平，自然让她发挥，人才难得。”

“嗯，说得对，人才难得，一切都是这丫自有平，不然也没有今日站在御前领赏的机会。”皇后仪态万方地整了整袖，“这几日总是听人说起她的名字，为了这次冬狩这丫了不少有趣的准备，下午若是有时间，顾夫人带她来我帐篷里坐坐。”

“谢娘娘谬赞，都是我家夫人调教有方。”

白蔻温顺地仰起脸，目光依然望向地面。

当看到禁军士兵的时候，顾昀和长继停下脚步，白蔻跟着传令侍从走向士兵，并越过他们来到座前。

前领赏，最多盏茶工夫就退下了，但喜公公已经来打听过一次，难说圣人会不会多说几句，所以顾昀一再叮嘱白蔻，再张也得来了再倒。

皇后目光一转，望向晔国公夫妻的方向。

“回娘娘的话，婢原生家也是厨的。”

“白蔻，你的天赋如此众，本有些好奇你家里以前是什么行当的”

白蔻记顾昀和长继的提醒，微垂帘不要直视御座上的圣人，保持着低眉顺的神态，站在侍从指定的地方，整整衣摆袍角，利落地双膝跪地，俯叩首三呼万岁，直到获准平才站起来。

“顾夫人，厨艺学坊难得有官婢，你可真幸运，买到个这么好的厨娘。”

人们的目光上扫向了稳坐原地的晔国公夫妻。

晔国公夫人起笑眯眯地向御座行礼。

文武百官们看清白蔻的长相后多数人没什么反应，但是礼的一些官员不自觉地有些小动作，觉得白蔻这长相有几分面善。

“臣妇谨遵娘娘懿旨。”

白蔻只有行礼致谢，闭嘴不废话。

“小小年纪，仪态上倒是有些分寸，难得。”

“娘娘，臣妇能买到白蔻这丫是幸运也是必然。上半年府里为了添新厨，事们在鸭池坊的各个厨艺学坊寻了几天，我们这样的人家自然只买价最贵的，二十多个学徒在府里用了几个月，优中选中只留下了几个人，在这留下的人当中白蔻是最好的。”

“哦既然是家传的厨，这份手艺不该养不活一家老小，你又怎么会沦落到厨艺学坊去的”

“这么说来，你家犯的还是全家放的重罪真是可惜。”

“听听，这就把自家夫人给夸去了，说话可真甜。”皇后的话带动底下的女眷们都跟着轻笑。

“回娘娘的话，婢不是因为家贫而被卖学坊，婢是官婢。”

“官婢”娘娘的尾音微微上扬，听上去有些惊讶，“家里所犯何事”

御座上传来皇后娘娘的轻笑声。

“回娘娘的话，婢不知，家中事时，婢不过虚岁八岁，这才免了放，改为没官婢。”

白蔻稳稳站着，声音平稳，当着文武百官和家眷们的面，淡然地吐了自己的份。

...

“厨艺也相当老辣，远超学徒的准，真是天赋惊人。”皇后继续夸，“抬起来看看你长什么样儿。”

皇后继续笑眯眯，一脸慈祥，“嗯，还真是个清秀姑娘，再过几年长大了，只怕就落得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