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难不想特赦恢复平民份吗”

“既然婢侍候的是晔国公世，还怕没有继续立功的机会么婢还年幼着呢，来日方长，一切皆有可能。”

“你保证在你及笄之前，你都会安分守己不提前脱从良”

“有皇孙的证词证明你是正面勇斗两个凶徒，这么大一个功劳，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的。”

白蔻地耸起眉，一脸的恍然大悟。

“哦，憋了一路，原来就是想说这个”

“您这是真心话”

“这功劳来得太突然了，婢现在还都有些恍惚，不过您若是不需要婢侍候了，婢就去向大夫人求恩准，请她代为”白蔻话没说完，嘴就被顾昀捂住了。

备用计划这四个字顿时叫顾昀磨起后槽牙，很想知白蔻现在能有什么备用计划来应付他未来的黑手，但也心知肚明问是问不来的，只有事到临才能搞清楚她又了什么。

“你怎么会有单独生活的想法亲戚之间再生疏，总是亲戚嘛。”

“又开始说废话了，那就是没有正事说咯”

“以皇孙的救命之恩换婢恢复自由的一个特赦，但婢只是未及笄的小女孩，不能单独立，必须得送到亲戚家去共同生活，几年没见过面的亲戚了，谁知是不是可靠，万一又是个火坑呢”

“除了赏钱还能多给什么”

“可是机会就这一次，可没有今天的功劳留到几年后折算的说法。”

男人你难不知啊”顾昀凑近白蔻的耳朵怪笑两声，想起某个清早，还真是充满了乐趣呢。

“婢以卸了好几年的御厨白的招牌来保证，在及笄之前，一定安分守己。”

“你越说我越心慌，你让我安心一下好不好”

“好，这可是你说的，要说到到。”

“就是你救了皇孙这事吧，你真的只要赏钱就满足了”

顾昀脸上这才重新笑意，在白蔻脸颊上重重亲了一。

“我没说不要你，你不要胡扣帽，我就是好奇问问你有没有借机从良的想法。”

“怕啊，不过不要，万事都有备用计划。”

“一定到。”

“这难不值一提吗”

“你果然是一有机会就想跑。”顾昀噘起嘴，不是太兴。

“但是你把想法就这么说来，不怕我以后背地里捣鬼吗”为了能留下白蔻，顾昀觉得自己或许不是那么太介意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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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安什么心”

“那不就结了，有机会当然要跑，可跑之前也要先找好后路，既然下摆明了没有好去，那何必要跑，承蒙您不嫌弃，婢就再侍候您几年咯。”

“不要不耐烦嘛，我说就是了。”顾昀抓抓脑袋。

“假话。”顾昀承认得很快，“我就是客气一下。”

“平民落到贱籍里是什么滋味，您要不要想办法自己尝一回”

“厨最擅长抓机会了，不然可就糊锅了。”白蔻没注意到顾昀变脸，还在自鸣得意。

白蔻斜看他。

“比如”

顾昀眨眨，这与他先前设想的一样，不是不想换，而是不能换。

“不必了，不用试我也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