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看书看到半夜，睡得不够，有犯困。”

顾昀到达府学后受到了大家的烈问，现在朝廷里秋后算账的气氛很，原本圣人看在一生老臣的份上允他们告老还乡，这一突然事件使得他们的门生故旧顿失靠山，纷纷被别的同僚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揭发他们以往的黑历史，还不知等尘埃落定后有多少新面孔要取而代之。

但是要从哪方面查起”

“一理都没有”

“你没事吧昨天没休息好”

第二天，顾昀结束病假，门上学，随他一块门的侍卫走到半路就少了几个人，在僻静地方换了便衣，找白蔻的大姑父唐林去了。

石天珉知自己现在的行为算不上顾昀的好兄弟，可他没有办法，沉默是他下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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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珉看着顾昀先走的背影，有担心他会不会查到望江楼失火的事可能与梁仲山有关，他当初可是说了一定要报复的，否则自己也不会去暗示顾昀仔细安全。

“是的。”

“这是什么直觉她嫁给谁，跟我得罪人有什么联系”

“从石天珉兄妹的婚事查起，他们俩都这个年纪了，尤其石天琦不能再拖下去，宗室所的女儿嫁不去可是要惹人笑话的。”

“你没有发现只有不是自己的书才会认真拼命读吗因为到时间要还的啊。”石天珉的脸上挤一丝笑意，是讲了个笑话。

顾昀与同学们应酬完，还空找石天珉聊了聊天，发现他好像有魂不守舍的样。

现在望江楼果然事了，而他又什么都不能说，论关系，他与梁仲山沾亲带故，几家人都是同一阵营，若是自己多嘴说梁仲山来，那他就是整个阵营的叛徒，所以他唯有保持沉默，希望顾昀能自己查明真相，这就与他无关了。

唐林快地接了这差事，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多问，只收钱办事。

现在要查的是石天珉的密友圈，顾昀自己的侍卫去调查这个有暴份的风险，谁知会不会被人认他们的脸来，虽然顾昀和白蔻都没有直接与黑市联系的门路，但唐林有啊，他的人脉关系不比望江楼的老东家差。

“女人的直觉本来就不讲理。”白蔻振振有词。

顾昀只是笑一笑，把白蔻揽在怀里轻啄她的脸颊，一都不嫌。

“现在还没到闱的时候呢，不用这么拼命吧看到什么好书这么废寝忘”顾昀看来石天珉并不是睡眠不足的样，但他贴的没有戳破对方的说辞。

顾昀合着笑了起来，两人闲话了一会儿，看着要上课了，这才回到各自课室。

“这是你的直觉”

另外那些一同被剥夺功名的年轻人，他们的家里这几天也不好过，已经听说有某个京城本地的人家受孩连累，被所在家族给除族了，媒人也要求退亲，总之是整个家都落谷底，难以翻。

“石驸以前可是向旭大爷暗示要娶五小儿媳妇的，那么有没有可能他们更想让女儿嫁给您呢联姻作为双方利益的结合，才是最稳固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