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快就放弃了嘛，说不定有转机呢”

，白蔻顺势就提再开女学堂，让女工们也去念几年书，将来好与平民女竞争，与我们工场的生意伙伴们联姻。她都说到这份上，你说这女学堂开是不开”

长继，看顾昀的神都了同情的意味。

“啊”

“我现在不想知结果是什么了，反正就算查到了也不改变任何现状。”

“就算你舍得折腾她也不能下手，她上面可有人看着。”

长继揽上顾昀的肩，拍拍他的胳臂。

“然后你不觉得这时间卡得巧妙吗”

“这几天白蔻就会送几瓶到你府上，你别忘了用，真好用的。”

长继只有奉上他最诚挚的同情。

“哎，可怜的明之，明明是男主，却拿自己的丫一办法都没有。等着吧，等年底商队回来，看看他们查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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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思路得真快，一定跟白蔻学的。行行行，我备条好船，一定不摔了你的甘油。”

“你少哄我，记得把船备好，甘油都是玻璃瓶的，别给摔坏了。”

“折腾她我可舍不得，她被锅里的油溅伤手背我都心疼死了。”顾昀耷拉着脸，有气无力地嘟嚷。

“白蔻虽是官婢，但她白家事前是世代御厨，御厨总七品官员，她其实是官僚世家的女孩，自有她一天生的傲气，逮着机会就会外来。现在就是对你的考验，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小心肝，如果是，那么你也很清楚让她府是最好的结果，可以避免很多矛盾，如果不是，那你随便折腾她。”

“她现在耍那么多小心机，就是看准我留不住她，她这几天又有了一串新生意的构想，要我继续囤地，城内城郊都要，开荒地建工场。”

“白蔻这是无时无刻都在给自己铺后路，她一都不想夹在你和未来妻的中间，你想两全其，可事实上本不可能，而你只能看着她在你面前耍各小心机，却无力阻止。”

“嚯，这下令的速度真快。”

长继再次拍了拍顾昀的肩膀，聊过了新的话题，扯到过几天门逛街的事，他大哥的长女要嫁了，长继这小叔叔的自然要预备一份礼，正好两人一块商量商量，顾昀年底也有妹要嫁么。

“开，当然要开，这是人才布局，为了将来的回报，一定要开。”长继毫不犹豫地，然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就是这么被说服的。”

“哪方面”

“几年后，这第一批念了书的女孩学有小成，我也差不多娶妻生，随便寻个有矛盾的时机，她就能提调她去工场不再回来，而那些女孩就是她现成的助手，可嫁人，退可自用。”

“嗯，好啊。”

“喜乐坊多少人盯着，白蔻抓到现行的那个家伙当时就送迎天府打板，第二天朝廷就知，让府尹传令给坊里的武侯，无论工场内外，只要是坊内再有人被抓到现行，直接摁在街上杖刑一等。”

“对了，说到这个，上面又给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