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过得这么糟糕，孙呢”

“好。”

“孙比孙女好些，他们家儿金贵，但小孩长大后有没有前途不好说，所以他们家最金贵的还是林清，家资源全在了他上，只要他门必定是一光鲜亮丽面面，不愧是圣人的御用文人。”

“林清这事，上次白蔻在圣人面前给邵心薇打了圆场，以他老人家对白蔻的，他大概心里多少会对林清改变一以往的看法，我们不如乘胜追击，搞他个败名裂。”

“你希望财神是什么模样她就是什么模样，神嘛，样貌千变万化，凡人无知，不知那些皆是化。”

“作为圣人的御用文人，林清不可能缺钱，自己家的日过成这七八糟的样，林清居然还能无动于衷，简直是个伪君嘛，就这人还有脸在圣人面前告刁状，可气可笑。”

“那明天把人叫齐一块商量商量，顺便问问石天珉他那查得怎么样了，既然林清不是梁仲山的人，石天珉不会在意他的死活。”

是什么态度自己妻儿的生活过成这样，他一个大丈夫天天都是视而不见”

“这么说的话，那以后家家都要把财神爷请家门，改为供奉财神金了”

顾昀抿着茶，静静地看着长继和白蔻互相胡说八，看着越说越来劲，他终于伸手拉了白蔻一下，给了她一小盅茶。

“王爷尽说笑话，我若是财神，那财神爷在哪”白蔻笑呵呵地走上前去。

“林清没态度，他回到家里就是大爷，喝杯茶还得把茶杯放到他手上，自己女儿连个新绳都没有，他这个当爹的也不说给几文钱赶上街去买，一样是骂女儿形容不整，骂妻疏于照顾。她妻又不掌钱，钱都在婆婆手里攥着，针线换的钱也要全上，白天持家务，晚上灯针线还要被骂浪费灯烛，二十来岁的年轻妇人睛都要瞎掉，林清和儿们晚上灯看书又是应该的。”

“哟，我们的财神来了。”长继望着白蔻哈哈笑。

长继假装没看到顾昀刚才递茶的举动，笑着执起茶壶斟满了一排小茶盅。

长继从茶炉上取下壶给茶壶里添上，给两人重新满上茶，吃着心聊些闲话，不多久白蔻与宁佩兰谈完事回来了。

顾昀翻个白，又往白蔻手上递了块心。

“闲聊嘛，不就是瞎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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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继在心里摇，对顾昀有些担忧，有些无可奈何。

“好啊，我没意见，反正我们是给韦谦和邵心薇气。”

“那就请王爷带个，让我见识一下财神什么模样”

“不打了，没有意义，他不会取教训，一个伪君满仁义德想得天下人景仰，真让他成功了才是天大的笑话，天下读书人的耻辱，反正现在将近年关，闲着也是闲着，拿他个乐”

“对啊，这才是应当的嘛。”

“没办法，财神爷是个不争气的，天天就靠财神来打天下。”长继真是能瞎掰。

“你们两个真能瞎扯。”

“石天珉那边不知查得怎样，我这边目前就是这样的消息，看完后我都无语了，就这人算什么天立地大丈夫，亏他还是庶吉士呢，真丢读书人的脸。”

“不暴打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