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蔻事仔细，生意钱太多，石天珉给的也多，有时候这钱起来跟一样，天得的钱转天就用来买原料了，为了不与生活开支混在一块儿这才另外记账。”

“大成府现在揪走私的事你听说了吧”

顾昀微微尴尬一笑，没敢接嘴。

“石天珉给钱这么大方，你收钱的时候你就没想过这钱可能有问题这摆明了不跟运费有关你都想不到”

“不，不过臣的账，石天珉直接分好钱，臣一份，白蔻一份，臣不知白蔻总共拿了多少。”

“算你识趣。”圣人的手指在御案上弹了几下，“石天珉招供了，走私的事是他们联合大成府官县赵氏族人一块儿的，他们是真的分工明确，一人只一段，除自己的事其它的一概不知，那么想来你也不知区家大车行转运的货是什么了”

“朕没空听你发誓，回去吧。”

“白蔻事这么仔细，她自己应该有本私账，你回去找她拿到账本，把钱数算清楚，她那份算在你上，你俩一共得了多少钱，明天你自己乖乖送到刑衙门去。听见没有”

“有不少日了。”顾昀的脸上看上去闪过一丝张和不解。

“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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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已久，臣有些记不得了，得回去翻翻账本才知。”

顾昀行礼退下，站在门外廊下，冷风一，上发冷，一旁的值日小太监连忙递上他的斗篷并帮他系好，顾昀笑眯眯地了谢，给人家一块银角，步行。

“是，臣告退。”

“这事你也记账”

“是，臣听见了，臣遵旨，明天上午就送过去。”

了”

“既然账目清楚，明天上午自己送过去，朕要在早朝后听到刑的反馈消息。”

“甜”顾昀珠一转，面上有慌张起来。

“啊与区家大车行有关”顾昀低想了想，“石天珉有时候是会拿张纸条给臣，上面是一些码接货的信息，臣拿到之后就给白蔻去办，之后就是大车行照着字条自行去码上接货送货。”

“朕给你一天时间，回家好好想想，有什么要坦白招认的，明天在刑衙门自己说清楚，别等到日后被发现了证据，到时候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朕直接扔你到刑大牢去”

“臣有些耳闻，但不知详情，家父也说不清楚，刑办的案我们没敢瞎打听。”

“有，有有，有账，有账。”

圣人一句话堵回来，顺手拿起一本奏折翻阅。

“还有账本，刑要对收支，你敢连夜作假，朕饶不了你。”

“那时候白蔻还在，她每过几个月就会收拾一堆不值得保留的旧衣卖给旧衣店，换回来的三瓜两枣从中哪怕拿二十文钱买一袋包给丫们打牙祭，她都要记作收支两笔账。” [page]

“第一笔钱是几时发生的”

圣人见顾昀战战兢兢的样，似乎是真的吓得不轻，他缓气，拿起茶盏抿了几茶。

“、了，那时候臣的生意刚起步，各方面都是正要钱的时候，石天珉给的钱都投到生意上了，白蔻得的那份她自己着，臣就不知了。”

“哼，白蔻把你侍候得舒服啊”

“石天珉都招了，你敢说没有”圣人冷哼一声。

“这钱你都另外记账”

“是知不太对劲，但那时候生意上用钱的地方太多，就没想那么多，石天珉给多少就收多少，来往了一些日后，一起农场生意他们兄妹俩联手投了一笔大钱，了个大东。”

“你跟石天珉除了经济来往，还有别的勾当吗”

“是，臣遵旨。”

“不敢不敢，臣从石天珉手上得的这些钱是单独一个账本，那些钱偶尔挪用一生活开支，也会立刻足额补上，主要的大都投到生意上，每一笔收支都有记账，明天一定把账本送上。”

“你这转手递个纸条，从中得的甜也记账了”

“朕没问白蔻，你少扯她来，不过既然你提到了她，她那时候是你的丫，她替你办事，这钱是什么来也不着她打听，她那份钱过你账吗”

“没有了没有了，只有经济来往，别的都没有，臣实话实说，不敢欺瞒陛下。”

他的车在外等着，顾昀上车坐稳，吩咐车夫先回工场。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臣与石天珉真的只有经济来往，没有别的勾当，臣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