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里怎么了？族人上门了？以为我必死，他们就你了？”

“是娘，是娘，过来，让娘看看你，这两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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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叫人无奈啊。

至于迎天府尹昨天派人通风报信的人情，自有顾大人去还，顾大夫人不心这一，她与府尹夫人本来就有几分情，每个月都能见上几次面。

“儿啊！我的儿啊！”杨夫人蹲在地上，手扶着牢门，一声声呼唤，“杨宓，是娘啊，快过来！”

杨宓面容扭曲，无比狰狞。

“儿啊！我的儿啊！”

“现在，她已经被她母亲接走了，说要跟你和离。”

才叫作天门生，没有哪个人能拍着自己脯说一定能稳居二甲。

带人来的狱卒大声地叫醒杨宓，看在钱的份上，给这母碰面多留了一时间。

“她不想背杀人犯妻的名声，孩又没了，而且她一直记恨你毁了她嫁宗室的梦，她一直记恨的。”

“娘，这事你别了，儿自有主意，现在家散了，娘你自己多保重，儿恐怕不能尽孝了。”

“真是娘？！”

顾昀一想到白蔻，想到昨天她主动给的好福利，他就想满地打。 [page]

“产？！怎么会？！”

“娘，你怎么来了？家里还好吗？”

杨宓和衣睡在地上的稻草里，上有用过刑的伤，虽然他的案情清楚，但他拒不认罪，自然就要吃些苦。

“都说是刺激过度。”

“族人还算客气，送了不少礼，安顾婵好好养胎，可是……”

“可是你媳妇产了，就在族人走后不久。”

隔着牢门，妇人放下篮，了脸上的泪。

顾昀知，他个人前途已经在自己手里，哪怕失手只考中三甲同士，他的起也比平民的同僚，这场殿试他本不该如此张。

白蔻好像满足现状的。

“儿啊，你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她要走就让她走吧，本来就是耍手段娶回来的。”

“那现在呢？”

当街杀人，可不就是关在重刑监区。

顾大夫人还得继续忙两天，杨宓在牢里，和离需要他写个放妻书，但这事也好办，派个家去衙门上下打一下就行了，以晔国公府这样的大宅门来说，只要家主有心要的事，没有办不成的。

次日，天微亮的时间，迎天府衙，有个满脸憔悴的妇人手臂上挎着一个篮来探监。

妇人手阔绰，遇人都是几分碎银，一路打，这才终于到了重刑犯的监区。

“可是什么？！”

“娘？！”杨宓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昏暗的牢房里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但是那样熟悉的声音，引着他用尽全力气爬过去。

“她记恨？她也？自她门我们哪里怠慢过她？现在看我坐牢她就要和离？梦！”

“你事了，家里怎么会好？”

杨夫人失声痛哭，双臂伸牢门，抱住杨宓，心痛得肝寸断。

顾昀发了一会儿呆，目光落到面前今天的策论题目上，看到还是一片白纸猛地醒过神来，赶动笔写字，没空再想白蔻了。

“和离？！她敢！”杨宓瞪大睛，大声怒吼。

都是白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