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这辈是没文化，可她前辈好歹是一本文科毕业的大学生，家境尚可，从小在各个兴趣班没，琴棋书画皆有涉猎，喜涂同人图，会笛和萧，从小学开始的班级活动她都要上台表演，大学时的假期打工就混迹在各餐馆酒店的厨房，不要以为厨师的学历就低，想要升职快一样要学历基础，只是她后来自己老板，要是早知命运会变成这样，她读书时一定要想方设法多学些理工科的知识。

“有多级？有钱买不到？”

“品是级藏品。”顾昀单手托腮，白蔻刚才的离开让他怀里一空的同时也让他的心里到一阵空虚，他必须要随便说些话来转移注意力。

两人慢慢翻看，边看边乐，既然这本册页叫廿四式，里面的主题当然有关于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工笔画特有的细腻真更是让画中人栩栩如生，惹人浮想联翩。

“嘁，那是小黄图，不要胡说八亵渎艺术，就这么大一张的册页，想要益求，画一幅少说半年到一年，或者一年多都画不完一幅。”

“不愧是大师品，画得真好。”

找到一的时候总是会引人会心一笑，甚至经得住放大镜的检验，没有任何虎敷衍的地方。

廿四式，二十四张画，翻着翻着不知不觉就翻到了底，白蔻合上册页，长舒一气。

不过白家事时本尊才七八岁，学徒官婢这些年没正经念过书，没文化这是事实，白蔻不争辩，反正她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她把自己的兴趣好藏得严严的，外人不知也好，省得没有神秘。

小黄图是同人图的一个大类呢，她以前追过的那些产粮的太太们，在网络上不知男女，他们的名字现在也忆不起来几个，但那些上佳的作品依旧能浮现在前，其中好多都是要关上房门谨防后有人的血大作。

“嗯，非常引人。”顾昀的声音闷闷的，不如白蔻轻快，像憋着心事似的。

“嘁，只要拿着话本，翻到有动作描述的情节，据内容画小黄图有什么难的。”

“小黄图也不是说画就画得来的，多少大师都是从画小黄图起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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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蔻是厚心黑的老江湖了，她是纯欣赏，越看越有趣，被工笔大师们的超画技所倾倒，顾昀就没有白蔻这么好的定力，越看越觉得上有些难以言喻的燥，前白蔻的细白脖实在是诱人得过分。

“下次有机会再找本新的来看。”白蔻动作小心地翻下床，她不想牵拉到背上的肌，把这艺术品放回矮柜上，“好东西就是值得收藏。”

白蔻嘴，没有回嘴。

“说得这么简单，好像你画过似的。”

画小黄图有什么难的，她也会画。

其实也算是命好，白蔻这个本尊小姑娘家未败时也是启过蒙识过字的，御厨总是七品官，作为世袭的御厨世家对孩的教育自是从小抓，所以这壳在换了内芯之后她能认字写字也就没让知其世的人大惊小怪，后面她再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世人也只当是她服侍顾昀时跟着零零碎碎学了一些东西。

总要有一个或者多个弱让别人轻视一下嘛，不然容易树敌。

“有钱你可以请人随便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