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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指着最西边的别墅说：“是的。完全是空的，都没装修。只有这一栋简单装修了一下，小老板的妹妹柏长青两住这里，也是隔三岔五地住，周末肯定是回市里的。”

“那就请你们用勘查踏板先去看看吧。”胡科长转和站在一旁的痕检员说。

这是一个标准结构的小别墅。一楼是一个大客厅以及厨房和卫生间，还有一间卧室，二楼是两个房间。一楼还被简单装潢过，通往二楼的楼梯再往上就都是坯房了。看痕检员们都在中心现场——卧室里仔细地检查着地面上的痕迹，我和胡科长先用踏板登到了二楼。

我了：“柏长青是死者？”

民警说：“技术门同志正在技术开锁，您可以看看一楼卧室的窗。”

“一楼有防盗窗，二楼的窗都是锁闭的，难凶手是从门来的？”我觉得十分奇怪，“一楼的防盗门是双重保险的，在家的时候，都会从里面锁上挂锁。即便是神偷，也不来啊。”

胡科长和我一起走到了别墅的大门，看见两名民警拿着一只造型别致的挂锁，正在着上的汗：“这防盗门真是安全，有暗锁，还有挂锁。这挂锁是和这类防盗门的，门时可以挂在外面加一层锁，晚上在家可以挂在门里面锁上。”

话还没有说完，楼下的痕检员在楼梯喊我们：“胡科长，张局长到了，让我们尽快勘查，然后汇报基本情况，以便一步走访调查。”

“是的。”民警说，“柏老板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电话无法接通。柏老板说柏长青从来不会关手机，更不应该无法接通，就叫他在省城公司的秘书开车过来看了一。秘书发现门是从外面锁好的，恰巧26号是周六，小夫妇应该回城了，所以也没在意。秘书回到城里他们的住，发现也没有人开门，就向柏老板反馈了消息。柏老板一直忐忑不安，打了3天的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今天又差了秘书过来看。秘书来了发现门依旧和3天前一样是锁着的，就从一楼的窗帘里往里看，发现了一只死人的手。”

“楼下看了是什么情况？”胡科长也对着楼梯喊。

窗上挂着窗帘，遮挡了一分视线，但从窗帘的一角，隐约能窥见一只着银白手链的雪白的胳膊无力地在地上，手背上沾满了血迹。从手臂上明显的尸斑和屋内发的腐败的臭味看，我们确实没有必要行破门抢救了。

“锁打开了，这锁真是难开，好锁啊。”刚刚听完案件前期情况，开锁的民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是说，这个锁肯定是死者家里的了？”胡科长说。

一走别墅大门，一血腥味夹杂着腐败的气息扑鼻而来。“这个天气，不应该腐败得这么快啊？”我了鼻。这个初的季节，3天时间应该不至于度腐败。

“也就是说，这3栋别墅有2栋是空着的？”我问。

省城市公安局尽是训练有素的现场勘查员。痕检员麻利地挎上勘查踏板，一步一放板，很快就了现场的卧室。不一会儿，痕检员沿着摆好的勘查踏板走了现场，一脸沮丧地说：“已确认，两名死者。”

胡科长脸上的肌抖动了一下，为自己刚才在办公室的话而到后悔：

“是的，完全可以确定。” [page]

胡科长听我这么一说，看着我说：“你这么快就能看是盗窃案件？”

“3天前，25号下午，在外地生意的柏老板给他的妹夫周方打了电话，问了一些苗圃的情况。周方称自己摔了一跤，脚踝骨折脱位，已经卧床一周了，他说等到26号上午再让柏长青给她哥哥打电话说说苗圃的事儿。”

联排别墅，说是以后能开发起来的话就赚钱，开发不起来，也正好是自己家老人颐养天年的好地方。目前小老板自己倒不住在这里，他的妹妹和妹夫住在这里打理苗圃。”

我上了现场勘查装备，顺着民警手指的方向走到了一扇装着严实的防盗窗的窗边，探向屋内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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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号，她没有打电话是吧？”胡科长话。

“我说吧，这事儿不信邪不行的。”我一边说，一边换掉已经脏了的鞋，站起来，怀着一神圣的觉，走了现场。

二楼很平静，因为是坯房，地面条件很差，几乎什么也发现不了。我和胡科长仔细检查了二楼的窗，无一例外都是锁闭的。

“早上不该说不该说的话。”

我看了看正在开锁的民警，又退了回来，问派所民警：“什么情况？”

“两名死者，初步断定是柏长青和她的丈夫周方。”痕检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