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沉积在原来的位置。

“另外，她的膝盖也有异常，疑似是瘀青。你看这瘀青的颜和周围红的颜是不一样的，所以更加能确定红分就是尸斑。在膝盖位置有瘀青的话，也恰恰印证了她是在俯卧位被施压的推断。”师父补充。

尸斑和尸僵是确证死亡的两个依据，既然推断女孩同时备了这两项尸现象，那么这女孩的确已遭毒手了。

“除此之外，”师父慢慢击鼠标，放大了图片，说，“你看她下侧歪后的颈，有什么？”

真心佩服模糊图像理的同事们，居然能把一张那么模糊的图片理了这么清晰的效果。

颈还能有什么？索沟[2]。

“原来她是被人勒死的。”我摇惋惜。

“你在论坛上也看到这张照片了？”刚才一直在忙着比画的师父现在又恢复了拿纸筒敲桌沿儿的动作，敲得我心慌。

“是的，说是寻人启事，还了女孩的一张正面照。”我说，“最引球的是，悬赏居然达一百万。”

师父：“微博上也是这样写的。”

“那您看，是怎么回事？”我问，“如果是凶手发的吧，他怎么会有女孩的大照？而且他发这个什么？是炫耀他杀了人还是为了迷惑别人？如果是女孩家属发的吧，他们又怎么会有女孩死了以后的照片？而且死了还为什么要发帖寻人？家属有什么目的？”

师父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我：“这都猜不到，你是我徒弟吗？”

2

大家应该都猜得是怎么回事了，可当时我大脑里的动脉估计都被排堵上了，怎么都想不明白。

“你完了你，”师父说，“被你堂妹的仇人骂傻了吧？”

正说着，林涛走了师父的办公室，抬说：“刚刚我和大案科的亚青去网监门查了一下，发微博的是中达公司一位姓赵的老总的老婆。那个女孩就是这位赵总的女儿，赵雨墨。”

“走，人死了，也没什么顾忌了，去中达公司看看。”师父终于扔了手上的纸筒，让我这个“频率恐惧症”的人松了气。

中达公司是省城一家有名的房地产公司，走公司大门，我就被装修豪华的大厅和来来往往的员工们盛气凌人的面孔给震慑住了。一路走赵总的办公室，我顿时有一大开界的觉。已经不能用奢华两个字来形容了，前分明就是座小型的殿，大量的金被夸张地使用着，无不透一暴发的气息。

难怪手就是一百万的悬赏呢，这派，一百万算什么啊。我又想到我那可怜的薪，法医在国外明明还是薪职业，可事实上我们一个月只能拿到三千块钱的工资。三千块啊！在省城的二环外也只能买到半个平方米的房。

坐在宽大的级制椅上的赵总，已经在等着我们了。虽然只是这家公司的副总，他的脸上也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愁容，但他扬着下，依旧有一居临下的气息。

“赵总好，我们是公安厅的，现在在调查你们发帖寻找女儿的事情。”亚青开门见山地说，“据我们的调查，你们好像没有去任何派所报案。”

“报什么案？找你们警察有用吗？”

我愣了一下，找警察没用，难要去找城？

“这不是您找不找的问题，”亚青说，“我们怀疑这是一起绑架案件。”

我这才豁然开朗，对啊，应该是绑架啊！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女孩的父母会有那张厕所的照片了，因为绑匪肯定要把女孩的照片发给她的家人，但没有法医的知识，一般人肯定看不来拍照时女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