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简单的一个案，”我说，“我们开始就是先为主了，不然不会绕这么多弯路。”

“我……我就是，一……一时冲动。”这个矮壮男人完烟，果然结结地说了起来，“我……我讨不到……到老婆。我也……也想……”

“那天晚上，他下工以后经过现场，”林涛娓娓来，“结果被一阵女人的浪叫声引了，他循着声音一直找到了这间亮着灯又没有拉窗帘的房，然后躲在窗下，踮着脚看屋内。那可真是光乍、一览无余啊。还巧了，他曾经在现场隔过活，了解现场的房屋结构。于是他一时冲动，撬开了后门，门就杀人，然后尸。”

“到家都十多了。”林涛说，“到哪儿去买礼？不然我把你送她吧。”

“是啊，”林涛，“先为主害死人。”

铃铛的生日宴会开得很成功，案件破获，心里没有了负担，大家都喝得很尽兴。

长地看了我一，说，“因为这足迹只有一个足尖分。”

“不要说理由，直接代那天晚上你了些什么。”

“案破了，”他眉开笑地看着我，“喂，堂兄，去旁听审讯不？”

“我……我那天……那天晚上去给……给一家铺地……地砖。”

我们到达审讯监控室的时候，前那个其貌不扬的矮壮男人正在低烟。

“而且有指纹，”曹支队长说，“五分钟就可以比对完毕。如果你们这次分析得没有错，下午就能破案了！”

我终于睡了一个甜的午觉，没有任何梦。

铃铛乐滋滋地扭过来：“嗯，啥事儿？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注释

我知林涛看我的这一，是告诉我，这个足尖痕迹是有意的。我想了想，豁然开朗，说：“你是说，凶手是踮着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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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林涛在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堂兄，别玩儿啦。咱们的分析完全对上了。”

“不行，我们现在往回赶吧？”我笑着说，“明天就是铃铛的生日了。另外，你准备送给你铃铛什么礼啊？”

“哦，怎么代的？”

[1]见“法医秦明”系列第一《尸语者》中“上浮骸”一案。

“是的，据我们测量，窗离地面的度是一米五五，一米七的人站在窗才可以勉看到窗内的情况。”林涛说，“凶手极力踮起双脚往窗内窥探，说明他的应该在一米六左右。另外，据我们现场实验，发现一米六左右的人在现场床前挥动铁锤，才可以在天板的特定位置留下甩溅状血迹。”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板，说：“对了，有件事儿忘记告诉你了。”

“一米六左右，男，瓦工。”我总结，“另外，付离枕的损伤非常严重，颅骨大面积凹陷骨折，脑组织崩、四溅，这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的力量非常大，应该是个很健壮的男人。”

“是件好事儿，”我微笑着说，“你妹妹笑笑的案件，终于有眉目了！”

“靠，”我一副鄙视状，“我又不是你的。”

“可以了，”主办侦查员笑眯眯地说，“有了这些指标，也就能锁定犯罪嫌疑人了。依我看，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在现场附近不会超过五个。”

我是个急，实在受不了这么磨叽的询问。于是了烟，走到隔侦查员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开始玩空当接龙。

艺术源于生活，和电视上一样，一旦犯罪嫌疑人用颓废的声音说：“能给烟吗？”通常他就要代罪行了。

是林涛把我从度睡眠中推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