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问，“现问题了？”

丁支队显然一夜没睡，伸了伸懒腰，说：“这家伙嘴，拿不下来。”

“监控录像也说明不了问题吗？”我问过后就知自己的问题有多么苍白无力。

丁支队说：“没有。红雨衣、血衣、郑巧慧的外，都没有找到，连郑巧慧被害现场的鞋印，都没有在孙建国家里找到类似的鞋。”

“那钱上又为什么会有陈蛟的血？”我拍了下桌，说，“还不代？”

“代不代有什么关系？”我说，“我们有证啊。”

这句话显然乎孙建国的预料，他翻了翻睛，说：“不知。”

“什么梦游？”大宝瞪着睛说，“明明是你幻视！”

“还不说？”我厉声，“陈蛟的钱为什么会在你兜里？”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两起命案中叉dna确实属于孙建国。”丁支队说。

钱上的血迹的dna来之前，孙建国就代了他的全罪行。

梦游了。”

[1]见“法医秦明”系列第一《尸语者》中“天外飞尸”一案。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发现两张二十元和一张五十元的纸币上都有可疑斑迹。我的心突然加快，赶打开随携带的勘查箱，取联苯胺试剂瓶。

“五十？那么你是给了她多少钱，她会找你九十块？”

丁支队无奈地耸耸肩，说：“可有什么用呢？他死活不代。”

“她收了你多少钱？”我问。

我见审讯桌上放着一排用塑料证袋装着的东西，应该是从孙建国上搜来的。我在审讯桌前走来走去，突然，一袋十几张十元、二十元、五十元的纸币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证没有证明效力啊。”丁支队说，“孙建国很狡猾，他承认自己去过这两家容院嫖娼，但是决不承认他杀了人。我们的证也就只能证明他去嫖过娼，而不能证明他杀过人。”

这一连串发问，显然让孙建国认定我们掌握了全证据，他的心理防线迅速崩塌了。

专案组里烟雾缭绕，侦查员们都红着睛，疲倦地翻看着卷宗。

庆功宴上，我多喝了几杯，搭在林涛的肩膀上说：“看见没，法医比你们痕迹多了个资源，那就是信访案件。我们在信访案件中，也可以有所收获。若不是前天的信访案件，我还真不知怎么去突破这起案件呢。”

孙建国看着我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有些心慌，显然他不知我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他动了几下嘴，没有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走专案组办公室就觉得气氛不对。

“搜查也没有结果吗？”林涛急着问。 [page]

我迅速地上手，打开证袋，一张纸币一张纸币地翻看起来。

注释

“我去看看孙建国。”我说。

丁支队盯着我，没有说话。

“那dna比对上了吗？”大宝问。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之前办理狗咬死人那起信访案件的情形。案件的原始资料我都看过，民警之所以发现死者是被狗咬死的，就是因为老太太的一张纸币上，被血黏附着几狗。

“这是陈蛟的钱，对吗？”我瞪着孙建国说。

除了这两起案件，孙建国在两年前还过一起案件，杀了一名卖女。

据孙建国的代，侦查员找到了孙建国焚烧、掩埋证的地方，找到了郑巧慧的外和他的血衣、雨衣的残烬。至此，这起系列卖女被杀案胜利告破。

经测定，纸币上的斑迹，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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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国就是那个驼背的环卫工人。

“五十。”

“因为她找了我的钱。”

孙建国是个四十岁的长相丑陋的男人，见我走审讯室，贼眉鼠地瞟了我一。

“那不就得了，”我兴地说，“之前我们有详尽的判断，这个dna应该就是凶手的。既然这个dna是孙建国的，那么我们就没有抓错人，他应该就是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