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有村民在村里的垃圾堆放发现了一个装着几金条的小袋。金条上有血，所以赶报了案。”

“哦，”我说，“是凶手的父母害怕我们发现，所以扔了赃吧。”

师父说：“有了金条上的指纹作为参照，这枚指纹肯定是凶手留下的。”

“不过，”侦查员害怕师父又要让他们去取指纹，说，“我们取指纹的难度很大。”

“十七个小孩当中，有左撇吗？”师父的话锋突然转了。

侦查员翻了翻记录本，说：“有一个。这个小孩叫桂元丰，一个月前刚满十四周岁，上小学六年级。是这十七个孩中间最老实的、学习最好的，也是古香兰最喜的，经常被叫去古香兰家里吃饭。”

“那，取他一个人的指纹行比对总可以吧？”师父说。

“为什么？”侦查员一脸迷惑，“我们觉得他是最不像凶手的那个。”

师父笑了笑，说：“看一下古香兰和朱凤的损伤。”

我凑过去看照片，经师父这么一拨，瞬间想通了。我说：“明白了。古香兰的姿势是朝北墙，左手靠东墙仰面躺在床上时遇害的，凶手站在古香兰右手边，古香兰一侧有床柜阻隔，所以如果凶手右手持斧的话，砍来的创应该是纵向的或是斜行的，而古香兰的创都是平的，只有凶手是左手持斧才能到。”

“我也明白了。”大宝说，“朱凤背的创是凶手骑跨在她的腰用斧一角形成的，创平行排列，却全向左边偏斜。如果是右手拿斧，应该是向右边偏斜。”

师父满意地了，对着侦查员说：“听明白了吗？”

侦查员似懂非懂，说：“不怎么样，我们试一次吧。”

这是一个关键的推断，正是因为这个推断，案件顺利破获了。

侦查员在秘密搜查桂元丰家的时候，发现院里有焚烧的痕迹，取了一分灰烬，了两名死者的dna分型。这应该是凶手的父亲焚烧血衣的时候留下的灰烬。

经过现场指纹和桂元丰的指纹比对，认定同一。

案件办成了铁案。

讯问未成年人时，应有监护人在场。因为桂元丰的父母涉嫌包庇罪也被关押，所以桂元丰的班主任陪同桂元丰接受了讯问。

师父带我们一起走审讯室的时候，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正在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

“我爸爸赌博欠了人家好多钱，”小桂抹了抹泪，说，“妈妈天天在家里哭，我想帮他们。”

“你怎么知古香兰的床柜里有暗格，暗格里面有金条的？”侦查员问。

“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去找朱阿姨玩，看见古在床柜里拿过钱。”

小桂说，“我当时还想让古再表演给我看一次那个机关，不过古神秘兮兮地不让我看。”

我下意识地了，心想，这也难怪，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是没有必要设防的。只是这个古香兰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居然能把这件事情记到六七年以后。

“你为什么要杀人？”侦查员说。

“因为我刚把金装袋，古就醒了。”小桂说，“她认识我的，我只有用斧砍死她了。后来我就想跑掉算了，结果走到院里，看见朱阿姨从屋里跑了来，可能是听见我砍人的声音了吧，于是我就也去砍她。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我和她打了好一会儿，她才倒到了地上。后来我又用斧她，问她到底服不服。”

我看了师父一，心想，这心理又被你猜对了，真。

“你砍了她多少刀？”侦查员问。

“不知，当时天好黑，只能看到个人影。”小桂说。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朱伶俐？她只是个三岁的孩！”我忍不住问。

小桂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侦查员，意思是问他需要不需要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