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要杀人？”包秘书长说。

看来方香玉在钱毅然家活真的不容易。方香玉一周没来，钱毅然的家就已然不成样。家里装潢档，但是屋内简直就是大排档。茶几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啤酒瓶、易拉罐，地上布满了品包装袋，餐桌上还有残羹冷炙和几个没洗的盘。

我们屋后，简单巡视了一下。

“你们看我说的有没有错？”大宝说，“那品牌规格的酒，三千多块一瓶，是限量厂的，我估计一千块都用在瓶上了。那瓶老漂亮了，瓶底镂空，里面还雕刻着一艘古代的那帆船。酒温一变，那船帆就跟着变，超级致，谁看见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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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不起这个女人，”包秘书长说，“说不准她也挑人的。”

每个女人在认识他的时候都情脉脉、海誓山盟，闪电般结婚、闪电般离婚，因为他是无能，而且他又受不了女人的泪，不用上法院，婚就离了。

一个小时前，钱毅然被刑警队传唤调查。因为本案没有提取到有力的证据，所以我们在钱毅然被传唤后，立即申请了搜查令，对钱毅然家行搜查。 [page]

大宝一就瞅见了房间飘窗上的一个瓶，瓶里着一束玫瑰。这个瓶瓶底镂空，里面有一艘惟妙惟肖的帆船。

？”

“是的。”我说，“他同时备了和方香玉接、家住得近这两个条件。”

“他和丁市长井不犯河，唯一的叉就是方香玉。”我说，“问题就在方香玉上。”

“有线索了。”侦查员“砰”的一声推门来，“要不要抓人？”

“等等，等等。”我了下大宝的肩膀，“你凭什么说这个瓶就是从丁市长家里取来的那个？”

“然后？”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什么然后……哦，你说同一认定啊。废话，现场酒盒上肯定也有编号，我记得，就是这个号，当时我还上网查了一下真伪呢。”

5

“你的意思是钱毅然有作案嫌疑？”王局长问。

钱毅然是个多情，可惜老天给了他个废。

他开土煤窑的时候，可以算是个大老板。住豪宅、开好车，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一名牌。可是他输在了女人上。

“我说吧！”大宝一蹦三尺，“看见没！我是神探！”

大宝是最积极的。

“然后呢？”林涛见大宝的兴奋劲儿，忍俊不禁。

“冒冒失失的！”王局长怒目圆瞪，他的手下在市领导面前丢人了，“慢慢说！”

大宝轻车熟路，掉玫瑰，倒掉瓶里的，指着瓶底说：“看见没？这里有编号！我说过，这是限量厂的级货，每一瓶都有编号的。”

一说到酒，大宝就是。他怀疑凶手可能收藏了这个酒瓶。

侦查员说：“方香玉称钱毅然一直在追求她，可是她拒绝了。”

每次离婚，他的财产就被分割掉一些。直到现在，他只剩下这唯一的一家

侦查员摇摇，说：“钱毅然是无能。”

“你真是有闲工夫。”我哈哈一笑，“收队，破案！”

我说：“当然不能仅凭这一。这个小区不让外来车辆，小区的监控录像显示，没有可疑车辆、没有多名可疑人员在事发时间离开。别忘了，我们推测的是多名凶手共同作案。开始我以为多名凶手杀人后，分别独自离开现场，那么监控录像就发现不了异常。但是凶手没有给自己留那么多时间足以逐一离开。要走，必须一起走。那么，就一定会被监控录像照下。从犯罪分的心理分析方面讲，人多，目标大，必须尽可能拖延发案时间。除非附近有他的安全地，他无须拖延。”

“拒绝？”我有些吃惊，“这个女人不是为了钱什么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