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用福尔林固定了这个。”大宝说，“不意外，这

“那这附近有监控吗？如果有车开来，有灯光，里面会不会有值班医生注意到？”我了最后的努力。

“你们谁先发现尸的？”我问。

“据我所知附近没什么监控。”保安说，“这里大门二十四小时不上锁，晚上就成了周边居民的停车场，院长懒得，我们也懒得。所以晚上会停不少车，有谁会注意到哪一辆车是来丢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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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割颈。”胡科长说，“这次没有割脑袋，但内脏是用法医惯用掏的办法取的，估计也是中毒死亡的。我就一直很奇怪，毒鼠这剧毒质，国家有制，理说，查一些非法渠，也该查来它的来龙去脉了呀，可是就是一儿线索都没有。”

我张张嘴，再也问不有价值的问题，于是悻悻地走到现场警戒带外。

“怎么确定是‘六三专案’的凶手的？”我看了看太平间大门的三个大字，犹豫了下，还是穿了鞋走了警戒带。

“监控？你知监控设备一个月要多少钱维护吗？”保安摇摇，“我印象中，从我来这里上班开始，就没见过一个好的监控。”

我疑惑地看着胡科长。

大宝正：“我可不是和你们说笑话，我在教你们医之。学医的，不能救人就会害人；学法医的，不能破案就是饭桶。所以得好好学习！”

医院的太平间位于医院大门内东侧的角落里，一座平的平房，看起来摇摇坠。

“还有这个，完全可以串并了。”大宝摊开手掌，掌心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病人c的故事最经典。”大宝龇了龇牙，发现实习生们依旧一脸凝重，接着说，“一个人去开小疝气，本来是小手术，结果上了手术台，静脉通都打开了，备、铺巾什么的都完了，局麻醉也打完了，他听到手术室里仅有的两个医生在讨论，一个说‘我没开过疝气，你过这手术吗？’另一个说‘我也没过。’”

我顿时到万分失落。这个凶手真的很会选择抛尸地，这是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抛尸，却又很容易被人发现尸的地方。

保安说：“这里没人值夜班。你知吗，我在这儿只坐上午半天，他们一个月给我三百块钱，我下午和晚上还要去开晚班租车呢。”

“下午、晚上没有人值？”我问。

“那昨晚有人拖着尸医院，总有人会看到吧？”我仍不放弃。

胡科长早已穿着妥当，摊着一双着满是血迹的手的手，走到我的面前：“给我们的觉是，案件越来越简单，实质上却越来越难。”

“你们的监控，刑警队调取了吗？”我问。

“整个医院，就俺一个保安。我是保安队长兼保安。”保安了膛。 [page]

一个实习生还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来。

大宝的手掌心里，是一枚人的。已经发黑，发一刺鼻的味。这味不是腐败产生的尸臭，而是福尔林的味。

我看见很多技术人员在太平间的大门拉起了警戒带，在现场忙忙碌碌。

了。”大宝在车上继续温习这些“笑话”，顺便也说给市局那些没有听过这些故事的实习法医听，“病人b去割阑尾，割完后疼得快要死了，回病房一问，别人不疼啊，怎么回事儿呢？一查，你们猜怎么着，麻药忘打了。”

我暗自担忧，这样的房，会不会在我们勘查的时候，忽然倒了？

关于这个医院的笑话我听过很多遍，也不知真假，但是来到这个破落的医院时，我至少相信了舆论的威力。

胡科长接着说：“这名死者的份证都在上。梁峰志，男，三十七岁。侦查员刚才查了，这个人是个律师，换了很多律师事务所，有在龙番的，也有在外地的。目前是在云泰市恒大律师事务所工作。来龙番半个月了，一直在跟一个经济纠纷的案件，在取证。他居住的宾馆反映，昨天下午他三多就门了，然后就没再回来，直到我们今天在这里发现他的尸。”

“什么？”我凑过去看了一。

“一个医生今天早上上班停车在那门，看见门有一个白的尸袋，是我们医院的尸袋。”保安说，“医生就很奇怪，最近医院没什么生意啊，也没死人啊，怎么会有尸？即使有尸，也不会扔太平间门啊，太平间里空着呢。于是他走近一看，尸袋没有拉上拉链，里面是人的。他知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就报了警。”

我倒是满怀希望地走保安室，和保安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