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歪着听，显然没有听懂。其实我也被自己绕去了，自己也不确定凶手为什么会坏这两个东西。

我接着问：“那这七个人，你们是怎么控制的？” [page]

“刚才经过现场勘查，我们别忘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大宝说，“小女孩的脸上是盖着一条巾的！这用行为心理分析的理论来解释，是一愧疚心理，说明凶手很有可能认识死者！”

“那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住宿，还没有回来呢？”邢斌局长问。

“我不赞同你的观。”我说，“如果是认识小女孩，就一定会认识女孩的母亲。那么他为什么对小女孩愧疚，而不对她的母亲愧疚呢？我觉得行为心理分析的理论不错，这是一愧疚心理，但是愧疚心理并不表示只有熟人才能有。我们解剖小孩尸的时候，都会觉得很沉重，如果不是个穷凶极恶的凶手，他杀了小孩，也一样会很难受。所以他因为愧疚，而在小孩的脸上盖巾就可以解释过去了。”

我喝了，慢慢地说：“我们现场的时候，会觉得现场有打斗的痕迹，其实再次仔细看一看现场的情况，现场本就没有打斗。你们看，收银房间的窗是有防盗窗的，只有一个小窗可以互通内外。但是这个小窗是肯定不能钻个人来的，那么凶手肯定是从门来的。从门来，最先看见的是矮柜。矮柜上面有这么多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被打翻，尤其是矮柜旁边的瓶都没有倾覆，说明现场本就没有打斗。”

主办侦查员说：“我们派人在旅馆蹲守了，如果有人回来，就会带回来的。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人旅馆。”

“说得有理！”支队长站在了我这边，“我也不认为这是一起熟人作案。”

“总之，凶手一门应该就很轻易地控制了老板娘。”我说，“所以本就没有什么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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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听见什么异常响动吗？”我问。

“现场是不是有激烈搏斗的痕迹？”邢斌局长问。

“尸检结束了。”我长舒了一气，说，“发现了一些线索，但也没有特别有效的收获。已经夜两多了，我们是现在就去专案组汇报呢，还是睡一觉捋一捋思路？”

“那窗帘和钥匙板怎么解释？”邢斌局长问。

“没事儿，这个我有办法。”我自信地说。

“现在就去吧。”支队长说，“邢斌局长还在等我们呢！”

我说：“我也不敢明确的解释，只能说，凶手坏这两个东西，是有指向的。也就是说，他是为了坏这两个东西而坏的。”

“我支持老秦的观。”林涛说，“我们通过现场勘查，现场的鞋印很简单，不复杂，不符合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我们在床上的席上，找到了几枚残缺的鞋印，可惜没有鉴定价值。”

我说：“这个现象明确提示我们，凶手只有一个人，他杀害葛凡的时候，于婷婷是没有人控制的。”

“我们也问了这七名人员。”侦查员说，“三个独住的人，和一对情侣，都称自己早晨就离开旅馆了，到中午时分才回来，都没有注意到收银房间的异常，直到警察来。但是这些人的证词都是孤证，无法行印证。另外一对情侣称在房间里睡觉，一直睡到警察来都不知。”

主办侦查员摇摇，说：“我们了侦查实验，因为这旅馆主要是、主要是那事儿的嘛，所以隔音都得比较好，在收银房间大声叫喊，别的房间也听不见。”

“死因和死亡时间都很明确了。”邢斌局长对着主办侦查员说，“你们调查，在这个时间段，那五个屋的住客，都去哪儿了？”

主办侦查员说：“我们到现场的时候，这七个人就在旅馆里。我们和他们介绍了情况，他们就都很合地跟我们到派所了。”

我一边击着鼠标，播放着尸检的照片，一边提纲挈领地向专案组介绍了尸检的发现和我们相应的分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