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长说：“前期的调查情况是这样的，死者叫张萌萌，7岁，库小学二年级的学生。本来张萌萌每天都是由她的送到学校里的，因为她的父母在外地打工。今天早晨，因为张萌萌的要赶去超市排队，买限时优惠的菜，所以早晨650分就把张萌萌送到了学校。没想到8多，就发现张萌萌在现场死亡了。”

“可是了学校，学生怎么得来呢？这在安全保障上有漏啊。”我说。

赵局长说：“学校门有监控，基本可以看到一些情况。张萌萌学校两分钟后，就又回到了大门。这时候大门值守的老师上前询问她要去哪里，张萌萌说她让她自己买一直尺，她忘记了，去学校旁边的小店里买完就回来。老师就让她了校门。张萌萌很快走了监控视野，应该是去小店了。后来我们调查了小店店主，因为每天早上人很多，她不记得张萌萌来买什么东西。我们分析，张萌萌之所以等自己离开后再学校，很可能是去买零。”

“书包小袋里确实有几袋辣条。”胡科长说，“还有一些零钱。”

“那我们的分析就没错了。”赵局长说，“在张萌萌离开监控五分钟后，我们可以看到张萌萌和一个男再次走了监控视野。但这次没有学校，而是往反方向走开。”

“这个男就是凶手了。”我说，“从地图上看，反方向走开的路线正好是库边。”

“应该是。”赵局长说，“可惜他们走的路线正好是视野的边缘，所以只能看到大半个，看不到面，无法辨认。”

“我们去学校和库边了侦查实验。”赵局长说，“用正常步速，十分钟就可以走到现场附近。而且这一条小路是拆迁区，几乎没人。”

“这是蓄谋拐骗。”我说，“但动机貌似是杀人，因为拐卖孩没必要在杳无人迹的地方，还杀人，完全可以恐吓、控制住孩。而凶手下手极狠，就是朝夺命去的。”

“很可惜，从现场来的路太多了，有监控的却不多，所以我们没法视频跟踪。”赵局长说，“最近的摄像也在五公里开外，我们试着找一样衣着的人，也没找到。”

“作案凑，手法娴熟。”我说，“从我们的办案经验看，杀害小孩的，无外乎六情况。一是和孩的父母有仇，二是近亲杀人，三是神病杀人，四是侵，五是未成年人杀人，六是拐卖、绑架杀人。首先结合孩父母亲属的情况，可以排除近亲杀人；其次可以排除侵杀人；凶手下手狠毒、时间凑，而且没有任何勒索的信息，也可以排除拐卖和绑架杀人；从监控仅有的那一影像，推断凶手的和态，也可以排除未成年人杀人。那么，就只剩下父母仇人和神病杀人。我觉得下一步，我们的排查重就是矛盾关系和现场附近的神病患者。”

“我们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赵局长说，“有了省厅的支持，我们对这个意见更是信不疑，下一步，我们就照这样的既定方针行了。”

“还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我说，“既然杀人的目的那么明确，凶手为什么不为保护自己着想呢？”

“什么意思？”林涛问。

“现场旁边几十米，就是库。”我说，“杀完人，把尸撂里，岂不是可以延长发案时间？这样凶手暴的概率就更小了。”

“这样的情况，只有两可能，一是凶手心智不全或者经验不足，没有想到。第二是不想隐藏，目的就是挑衅警方。”大宝说。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是我觉大宝发的声音和平常很不一样，听起来好像是咬着牙说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