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约束和抵抗。”一名侦查员说，“欧翠屏这么乖乖就范，凶手劫了又劫了财，为何还要杀她？”

楼下，只是被无奈。”林涛说，“我们在工间里也发现了线索。”

“这个本正常合上的话，大家可以看到，内页之间有个宽的隙。”林涛说，“如果是弃用的本，时间一长，受到封面的压力，内页会很平整。那么，说明这里其实长期夹了一些东西，导致内页有隙。”

我，说：“之前怀疑赵大壮的时候，有一个疑就是，卫生间那个疑似凶手的地方，防盗窗掰开的缺不大，成年男人难以钻。所以，昨天林涛也行了测量和侦查实验。”

“我明白了。”钱局长说，“欧翠屏平时把私房钱藏在这里。凶犯在实施侵犯之后，又威她给钱。胆小的她就带凶手来到了楼下的工间，把私房钱拿来给了凶手以自保。”

“还能更小。”林涛说，“我昨天仔细看了防盗窗。那上面的螺丝被去掉了两个，这两个螺丝都丢弃在窗外。虽然防盗窗上没有指纹，但是螺丝上的痕迹还是很有价值的。这两个螺丝不是被常用的扳手去掉的，而是被筒状的扳手去掉的。”

“从足迹上看，鞋底磨损轻微。”林涛说，“凶手穿着一双新鞋。”

“侦查实验表明，160厘米、重90斤以下的瘦弱男，可以钻。”

“范围很小了。”钱局长看着拳掌的侦查员们说。

林涛说，“这也是我们排查的依据。”

“至于年龄，我觉得毕竟有侵事实存在，成年男人和已经发育的未成年人，都要作为我们的排查目标。”我说，“另外，用大便蹭尸，这个行为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唯一可能存在的意义，就是凶手不小心踩到了死者失禁的大便。在杀了人后，不赶逃窜，还能从容地把大便掉，可能是他不愿意丢弃他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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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螺丝的几个边缘蹭痕迹非常均匀。”韩亮抢着说，“说明是六个边棱同时受到同样的力量。”

韩亮从袋里摸一沓人民币，放在本中间，说：“你们看，正好！”

“第三，我们说过，是熟人。”我说，“不仅是熟人，而且是居住在周围的人。因为他要准确掌握赵大壮离开的时间，而且可以预估赵大壮回来的时间。这样才能肆无忌惮地作案。”

“什么线索？”肖大队说。

“没那么复杂。”我笑着说，“有很多线索供我们参考。”

“因为是熟人。杀人，是为了灭。”肖大队慢慢说。

韩亮应声从桌下拿一个证袋，里面放着一个很旧的抄日记本。韩亮上手，从证袋里取了本。

“下一步侦查方向就是熟人？”钱局长说，“这也够我们查的。”

我，说：“案件经过就是这样，一起熟人劫财劫杀人的案件。”

“修车铺。”我沉，“没有记错的话，现场附近就有一排修车铺。”

“我们在工间里发现了一个日记本。”林涛说，“也没什么特殊的内容，但是就这个很旧的本而言，有问题。”

“一般，我们家里都有扳手，却不会有筒状的扳手。”林涛说，“因为螺丝的大小不一，筒状的扳手只能去一螺丝，而普通人家里不可能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筒状扳手，一般都会使用活动扳手。这筒状扳手，在修车铺里，最为常见。”

“太可怕了。”陈诗羽低呼。

“夹了什么？”肖大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