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转，还有两个消防队员，斜挎着绳，坐在石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现场在哪儿？”我问。

“下面。”杨大队指了指山坡下方。

山坡还是比较陡峭的，至少想凭一己之力攀登上来比较难。即便是照能力很的勘查灯，往山坡下方照下去，光线也很快就被无边的黑暗吞没了。

“那还等什么？下去啊！”我说，“把绳给我。”

消防队员茫然地看着我。

“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辖区派所的鲍所长说，“我们一个民警差儿因此丧命。”

“快说说是什么情况。”我有些不解。

杨大队说：“目前的调查情况是这样的。本村的村民几乎都是靠山吃山的，以前都是猎，后来枪支理加以后，大分村民就靠着茶为生。但也有分村民掌握造枪的技巧，所以也私自造了一些枪，因为工，还有私自贩卖枪支的情况。周边地区都知，抗战时期的‘汉造’，和平时期的‘湖东造’，那都是有了名的自制枪支。我们每年都会破获一些自制、贩卖枪支的案件。”

我见杨大队要跑题，急忙把话锋扭转过来：“和枪有什么关系？”

“哦，我的意思就是说，这里的村民还经常用自制的枪支上山打猎。”杨大队说，“最先失踪的村民叫房塔先，50岁了，打猎达人，也因为自制枪支被我们拘留过。但是可能打猎上瘾吧，他还是经常打猎。据说，他今早7就离家了，去打猎。”

“一个人吗？”我问。

“那就谁也不知了。”杨大队说，“他一般都是在中午时分就回来，粮都没带。到中午的时候，他老婆杜鹃见他还没有回来，就打他的手机。”

“这山里有信号？”我拿手机看了看，很意外，信号居然是满格。

杨大队，说：“结果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所以杜鹃很担忧，约上几亲戚邻居就山里找。大约在下午4的时候，就在这山上，找到了房塔先的枪。然后顺着山坡往下看，就看到仿佛有一个人的。”

“看来是失足落山谷摔死了？”大宝问。

杨大队说：“村民们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山坡比较陡，杜鹃是本不可能下得去的，所以是她的儿房三门先下了坡。在下到一半的时候，房三门突然脚一，也落了山谷。当时山的村民就一个劲儿地喊，可是房三门在落停止后，就再没动弹过一下。”

“死了？”我惊愕地问。

“不知。”杨大队摇摇，说，“情急之下，房塔先的两个弟弟，房塔南和房塔北相互搀扶往下爬，似乎也是在房三门跌落的地方突然失足，然后跌落，跌落后也没有再动弹。”

“这就奇怪了。”我说，“毕竟不是自由落，这坡度落，也不至于立即丧生啊。就算是被磕伤了脑袋，瞬间丧失意识，也会很快恢复啊。而且，也不至于那么巧，都在一个地方失足，都被撞到了脑袋啊。”

“邪门就邪门在这里。”杨大队说，“当山的村民不知所措的时候，来了一个壮的小伙，叫房玄门，是房塔先、房塔南和房塔北的堂侄。这个小伙天天都在山里打山货，那可是非常的，攀岩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这小土坡更是不算啥了。他也是跟着大家伙儿一起找房塔先的，此时正好走到了这个山。听说自己的几个堂叔伯和自小好的堂弟一起掉下去了，顿时就急了，顺着山坡就往下爬。”

“结果也是在同一地方失足，然后直接丧失意识？”大宝说。

杨大队了，说：“这一来，就等于掉下去了五个人。村民们一时就炸开了锅，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山谷。”

说完，林涛往我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