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程嘉懿一瞬间将所有活下来的人过滤了边，而不经意间，脑海里现的却是牺牲在逃亡途中的那些画面。

“那，我是什么？”杜一一侧着脸，睛还看着路。

驾驶室内的乐氛围蓦然消失，随之是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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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和安德烈到不将程嘉懿的举动放在心里，但他们手下的人心里却看不顺，尤其还知安德烈在程嘉懿那里还碰了钉。

“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们是一丘之貉，一条绳上的蚂蚱，沆瀣一气……”

宣布所有权、提醒并巩固自己地位、向某些人显示自己的存在、耀武扬威……尤其是人缠在程嘉懿腰上那独特的造型，更有示威的解读。

秦风，“在车上，听不到太多了，但也够了。”

“有。”杜一一轻声说。

众人下车，秦风安排守卫，没有任务的人在教室里将课桌推倒一边，随意铺了层被褥休息。

“只有上课铃声才能打破你的幻想，只有考试卷纸才能让你认清幻想与现实。”杜一一接着。 [page]

其实不过是让人宣布领地占有，驱除有可能也未必还存在的虫蚁而已。

岂不知她不过是兴之所起，自觉很平常的举动，落在有心人里简直就是节节般的解读。

程嘉懿想起自己的职责，破天荒地和杜一一带着人一起巡视了一圈，收获了若声“程”“老板”的问候声，将低落的心情重新找了回来。

“这我也能猜到啊。”

秦风笑着摇摇，指指自己的耳朵，又个耳机的手势，杜一一面上又迷惑不解到逐渐惊讶。

秦风笑了下。

“。”杜一一低声。这一刻，他脑海中现的画面也是曾经的惨烈。

“他们没打算对我们动手，但还想要研究你和人的关系。”秦风例行公事般过来和程嘉懿说几句，“我们分析了下，如果迟迟得不到，会有下一步举动。”

“不，还有我边的……开着越野车的……哈哈，”程嘉懿拍拍杜一一的肩膀，“我觉得在你面前我不是灰姑娘，你自然也不是王了对吧。”

“你们怎么知的，猜的？”杜一一问。

接着看着程嘉懿，“老板，你有什么打算？”

两队人之间的氛围，更是就差到剑弩张的地步了。

“窃听？”

“嘛要褒义？给自己脸上贴金玩？我就不要个大上的，不知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吗？你瞧瞧我们从c市逃来了，活到现在的，有好人吗？”程嘉懿的笑容忽然淡下来。

程嘉懿忽然想起和杜一一之前说的话，迟疑了下问：“秦哥，你看霸总文吗？”

也幸好是语言不通，互相本来就不言语。

黎明前，他们已经将火光远远甩在后，在另外一个看起来很小的镇内停下。落脚是一所学校。

“你能不能说褒义的。”杜一一叫。

我的心依旧在玛丽苏的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