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一诧异：“你们早知这里有军工厂，过来这里就是为了军工厂？”

杜一一想了想又问：“会不会有生化武？毒气弹病菌病毒什么的？我听说不少国家都在研究生武，基因研究，说未来的战争会是生战争，基因战争什么的。”

学会了隐忍。

程嘉懿早就想要问了，一直没有机会询问，现在一边突兀地问来，一边在观察着刘军医的表情。

刘军医解释：“一般是大规模杀伤武，岛国在二次大战时候是侵略国家，也是战败国，在国际上是不被允许生产和保留大规模杀伤武的，连军队的人数都要受到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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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国内现在是什么样的？”程嘉懿突然问。

“我们上岛之前，一直在清理国内残存的失去理智的变异人，农村不少村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城市人也大幅度减少。好在幸存者随着时间的逝，大多数都已经趋近平和。”

“我们在岛国停留了快一个月里，岛国清理的也差不多了，也就在这里才遇到型偏大的动。黑熊，猕猴，野猪，全都超过变异之前两到三倍，我们怀疑是不是和这座山里的军工厂有关系。”

“你刚问我我们是去哪吧，雪崩之后，我也失去了前方队伍的踪迹，就只好直接奔目的地了。现在和你们说也无妨，这座山内据说有一座军工厂，就建在山腹内。”

程嘉懿心里微微一动，刘军医一连说了两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是话赶话到这里，还是暗示着什么。

“什么意思？”杜一一好像没有听懂刘军医剩下的话，追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可思议的。不过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也见得多了，包括我们现在脑袋里的东西，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了。”刘军医似乎是自嘲地笑笑。

“我也觉得奇怪，雪崩对我们不至于……”刘军医看着程嘉懿的脸，将剩下的话咽下去。

刘军医，“也有可能。现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刘军医神态自然，似乎一也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难以回答的。

杜一一“哦”了一声，“我理解错了。那刘军医，军工厂里会有什么？你估计？”

“不过我和宁上校秦风都商议过，觉得问题不大。”刘军医接着，“岛国如果真有先的武，也不会让我们的人轻易上岛，也不会几乎被清理得净净的了。”

程嘉懿抬起来。

她抬，刘军医神坦然，和平时并无分别，又让程嘉懿觉得自己多疑了。

但他们也一直在增加军费开支，研究新型武。岛国的科技发展也一直在世界的前列，他们的军工厂里会发现什么，只能见到才知。”

刘军医转，“到了这里不是先听你们说的黑熊和猕猴吗？然后宁上校才想起之前翻过的资料，判断军工厂在这山腹里。”

但现在不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吗？她的多疑，是不是也是因为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