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南下攻伐我大晋，据探报得到的消息，首当其冲的，就是寿县。”

陈星沉默不语，项述说：“那你们应该死到临了。”

司曜：“……”

陈星忙朝项述使神，司曜却知项述乃是激将之法，答：“死到临吗？我看未必。”

冯千钧也有自己的情报网，当即朝项述说：“石沫坤并未将紫卷授以苻，敕勒川诸族，目前看来，未有参战的计划。”

项述不接冯千钧的话，又：“明年开，北方大军就要南下，汉人皇帝，你这个时候不速速征兵抵挡，居然还在这里朝驱师们问长问短？”

司曜叹了气，摊手：“只因这其中，朕还有一桩心结，大单于……”

“我已不是大单于。”项述又纠正了一次。

“武神，”司曜说，“这么称呼总可以了罢？你话说得简单，朕也不与你打机锋，你知不知，王夜秘密为苻组建了一支‘魃军’的事？”

“什么？！”陈星蓦然清醒，问。

司曜起，在殿内踱了几步，转朝项述说：“我们的斥候探到，洛北的龙门山下，现了一个全封闭军营，据洛百姓相传，在那里，有数以百万计的魃。说起来相当匪夷所思，这魃嘛，朕却是见过的，就在襄城破、朱序投敌之后，若没有记错，那只活死人，还是……”

冯千钧：“不错，是草民送回麦城的。”

项述于是不说话了，眉皱了起来。

司曜：“但慕容冲似乎察觉到了，正在阻止此事，传闻现在的长安分成两派，一派以鲜卑慕容氏为主，集结氐、匈等族，反对苻的南征计划。另一派则以王夜为首，主张来年开，便大举用兵。”

项述嘲讽：“大举用兵？打起仗来不是靠人堆就是靠运气，他能用什么兵？行军路线让我看看。”

普天之下，也只有项述才敢这么嘲讽苻，司曜闻言不敢怠慢，朝那方士说：“濮，你去我书房里，将地图拿来。”

项述面对行军打仗，本领丝毫不逊于陈星。一如陈星面对群儒夸夸而谈的本领，说到苻南征时，项述便对兵力、布置、作战风格了如指掌。

陈星说：“慕容冲的立场，有时令我十分捉摸不透。”

项述随：“慕容冲的立场很简单，也即是慕容家的立场。”

司曜说：“冯卿？朕还记得冯卿族中曾在洛经营，想必与慕容家最是熟稔。”

冯千钧，被问到时方答：“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复国，苻调用洛一地，听信王夜之言养魃军，首先牵制住了慕容家。其次若南征得逞，秦帝声威势大，再扩国土后，声威愈盛，慕容家想必复国无望……”

就在此时，那方士带来了卷轴，在皇案上铺开。

“据我们的猜测，”司曜说，“苻将兵分三路，长安一路，乃是胡……关中五族为主力，武神不妨看看？”

说到“胡”这个字时，司曜当着项述的面差拐不过弯来，却仍然给了他最大的尊重，不称“胡人”。

“我确实是胡人，”项述冷冷，“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另一路，想必就是他在洛的秘密大军了。”

司曜：“不错，第三路则是彭城、淮、下邳、盱眙等地的降军，这三路将在西与寿县的将军岭下会合，总数下我们君臣的猜测，想来不会低于五十万。来年开，第一战要打的，也许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