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起来，如果他是项述，一定也是这样。

在被抓牢狱的那天，必然觉得能靠自己的实力脱困，奈何在饥饿、镣铐之下，只能屈服于现实，虎落平被犬欺，看希望一地消失，最后不得不接受自己也许真的会死在襄地牢的现实，那是如何一绝望？

项述皱眉：“我爹娘已经走了，你既然从朱序调查过，应当知我是铁勒人，我曾以为，我的族人们会来救我，我的安答会来……”

陈星上打断，不想让项述胡思想：“人之常情而已，他们本不知你去了哪里，怎么找？不要这么想。”

项述：“顺着我离开的踪迹，有心要找，总能找到，你不就找到我了？”

“别想了！”陈星认真，语气严厉了一。

项述于是了，答：“人之常情，我懂，你很豁达，最后来到我边的人，理应是你。”

项述看着陈星，两人随之沉默了好一会儿。陈星逐渐明白到，那一刻对项述而言，真的非常非常重要，曾经的他常常不敢相信，项述也喜他，喜他什么？陈星总觉得自己并不讨项述的喜。

但现在他终于觉到了，项述一直以来确实很在乎他。而他们之间的那复杂的情，早在相遇的一刻便已注定了。

“说也奇怪，”项述侧，避开陈星的视线，“我始终没有失去希望，总觉得有谁会来救我……说不清楚那觉，像是在不停地梦，重复地梦见某一刻，那个人来到我面前，与你一样，上有光……我甚至朝我自己说，一定要持，持到……”

项述又自言自语：“你来到地牢里的时候，看到你，我就像觉得……就像……”

陈星心脏狂，项述转，又看了他一，两人一对视，项述上再度不自然地挪开视线。

“就像什么？”

长久的沉默后，陈星终于忍不住问。

“没什么。”项述起，准备回去睡觉。

项述正要离开前，陈星又轻轻：“项述。”

项述停步，没有转。

陈星说：“我有一件事想请求你，不，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是这样的，我……我需要有人保护我一段时间……说起来有复杂，我是大驱师，但历来驱师都需要有一位……呃，一位护法武神。”

项述：“？”

陈星解释：“其实也不用什么，只是暂时陪在我边，你看，我也确实没法照顾好自己。”

项述侧，一瞥陈星，皱眉，示意他看远的房屋，意思是“冯千钧？”。

陈星上：“不不！不是的，他很快就得离开了。他有许多自己的事情要，只是刚好碰上，就顺便帮个忙。你看他这一路上，也没怎么搭理我。我们其实只是普通朋友……不对，我到底在说什么？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

经过项述的观察，陈星与冯千钧总是呈现一十分奇怪的关系，说不熟罢，两人见面的时候又抱痛哭。说很熟罢，路上冯千钧大分时候都不怎么关心陈星，这不关心反而有刻意了，像是要行把陈星扔给自己，生怕担了什么责任。

项述打断陈星，说：“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陈星“呃”了声，确实是这样，他从小就很容易相信别人，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但这却是岁星为他养成的习惯，原因无他？随便相信人，会有什么结果？当然是被坑死了。